事?
“大概只是我多心了吧。”少年摇摇头。
越往前走,树木数量就越少,脚下的皑皑白骨却多了起来,走路时偶尔可以听到某些比较脆弱的骨头被踩断的声音,平添几分恐怖氛围。
且,前方的“树”已经不是正常的植物了,这些“树”直立行走着,树干上镶嵌着一张人脸——
或者说,是人变成了树,失去了腿、胳膊、身躯和脖子,只留下脚和头,双脚迈着小步子行走,脸上表情麻木。
“什么人!”忽然,人树们停下了脚步,目光犀利地望过来,他们的眼神如野兽凶狠,身上的树叶尖端齐齐地指向少年等人所在的方向。
少年淡定地亮出了一块木制的令牌,道:“我是接引使。”
人树们似乎已经丧失了大部分智慧,他们在看到令牌后,淡漠地收回视线,迈着整齐的步伐,继续按照巡逻路线行走。
南斯绝自诩心狠手辣,此刻看到这些人树们的样子,也不禁打了个冷战,内心不由得开始感激帝红衣,尽管帝红衣经常凶巴巴的不给他好脸色看,但其实帝红衣外冷内热,是只善良的伴生兽……
等等,本太子这就被收买了?本太子一直立志要做父皇那样的坏人,就算面对救命恩人,也应该恩将仇报,不该被感情牵绊……
南斯绝胡思乱想着,走路不专心,一不小心被一根骨头给绊倒。
帝红衣的脑子还没反应过来,手已经把南斯绝扶住了。
南斯绝真心实意地感激道:“谢谢!”
帝红衣一脸吃了苍蝇的表情,冷漠地松开手,然后转头看了看兰画,伸手挽住了她的胳膊。
兰画:??
帝红衣:“我怕你摔倒。”
兰画:“……”
南斯绝:“……”饱了,本太子真的饱了,不要再给本太子看这些恋爱画面了,本太子都有点羡慕了……
少年走在最前边,只要遇到人树,就亮出令牌,一共亮了十次令牌,才终于来到一棵巨大的参天古树面前。
树冠遮天蔽日,树身上蜿蜒缠绕着一根藤蔓,藤蔓上生长着一朵朵淡紫色的小花。
一阵风吹过,送来甜腻的花香气,就像吃了一大口蜂蜜。
“阿嚏——”南斯绝揉了揉自己的鼻子。
少年立马回头瞪了他一眼,随后在古树面前跪下念叨着:“您卑微的信徒前来,祈求您的仁慈……”
话刚说了一半,突然见一大团浓黑的雾气冲向古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