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兰画夺过杯盏,但是已经晚了。
杯盏里只剩下几滴绿汁。
“嗝~”南斯绝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满脸歉意道:“对不起干娘,我应该先孝敬您的。”
“你脑子进水了吧?啊?你还嫌自己变得不够小?”兰画恨不得一杯子砸他脑门上,帮他清醒一下。
“嘿,我想年轻一点儿~”南斯绝现在说话都带着萌萌的奶音,每句话的最后一个字还故意用一种撒娇的语调。
这句话刚说完,他的身体迅速缩小成婴儿大小,原先他穿的衣服,直接把他给埋住了。
“救命……”他笨拙地扑腾着自己的小手小脚。
兰画又好气又好笑,她弯腰把他身上的衣服扯开,露出他ròu乎乎的小脸蛋。
还挺可爱?
兰画把这个念头抛出脑海,她操控着雾气,用雾气托举着杯盏,又偷了一杯生命源。
然后,她蹲下了身子。
南斯绝咿咿呀呀道:“娘亲,你也快喝,味道很好,咱们一起变年轻。”
他的脸皮越来越厚了,连“干娘”都不叫了,直接开始喊“娘亲”。
兰画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她说:“既然你这么喜欢喝,我这个当娘的再喂你一杯。”
南斯绝先是高兴:“你终于肯认我了?”
继而惶恐起来:“别喂了,喝两杯已经是人类的极限了,再喝我怕我会回到我亲娘的肚子里——她早就入土了!我可不想去棺材里……唔!!”
他被捏住了下巴。
兰画把生命源倒了进去。
说实话,她很想知道,南斯绝会不会当场变成胚胎。
南斯绝咕嘟咕嘟喝完了第三杯生命源,瞬间不见了!
“还真变回肚子里去了?”兰画随手把南斯绝残留下来的衣物扔到一旁,随即发现南斯绝还在,只不过他现在不是婴儿,而是变成五六岁的样子,只不过体型非常小,只有巴掌那么大,像一个模型。
南斯绝两只手扯着自己的衣角,艰难地围在自己的腰上,说:“娘亲,能不能麻烦你给我缝件合适的衣服?”
“这儿没有针线。”兰画说。
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树神发出生命中最后的一声怒吼,充满不甘地倒在了地上。
它的体型只有正常十几年的树那么大,就算摔倒也没什么杀伤力了。
它全身焦黑,像被雷电劈过一样。
帝红衣慢慢的落到了地上。
他的身体没有受到丝毫伤害,只不屑地扯了扯唇:“树神,不过如此。”
“嘴上说自己是神,实际做出来的事,跟魔头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