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有戏,这么撮合……会不会不地道了一点?”
“什么叫做不地道?”君御瑾瞄了他一眼,“我们这叫撮合,撮合你懂不懂?”
“把你的爪子拿开,不然给你剁了。”
墨临渊见他那双爪子放在自己媳妇儿肩膀上,恨不得一刀挥下去给他剁了。
“切,小气鬼,醋坛子。”风轻尘把手拿开,还不忘继续打击他,看着君御瑾,哀怨的叹息说道:“小瑾儿!你成亲后什么都变了,以前和我看雪看月亮,畅谈写诗饮酒的日子,真是一去不复还了。”
墨临渊:“……”
看雪,看月亮?
还写诗饮酒?
“你别听他瞎说。”
君御瑾眼神别一边,没好气的瞪了一眼风轻尘。
这家伙,真是一刻不气墨临渊,他就过不去一样。
“哪里瞎说了,难道我们没有看过月亮?没有看过雪?”
风轻尘还在继续刺激墨临渊,他就喜欢看他吃瘪的样子,大醋坛一个,那就让他吃个够。
墨临渊委屈的看着君御瑾,抿着赤红的性感薄唇,可怜巴巴极了。
“那是因为在大雪天练功,一片白雪,不看雪又看啥。”
君御瑾给他解释,真怕他醋坛子彻底打翻后,晚上就不好过了,只怕她的腰又得酸痛一段时间了。
“那月亮呢?”
墨临渊瞅着风轻尘那得意的笑,咬牙切齿的问道。
这家伙,真欠揍。
“至于月亮,雪国的月亮,一年四季每天都有,晚上在一起说点事情,那算不算看月亮?”
“可是我们写……”
“闭嘴把你。”风轻尘还想刺激墨临渊,被君御瑾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再乱说一个字,信不信我拿针把你嘴巴缝起来。”
“我不信。”
风轻尘摇头,笑得一脸骚包。
君御瑾:“……”
“脸皮厚。”墨临渊冷哼一声,又说:“别以为你说的本王都信,我娘子喝酒一杯倒,你觉得我会信你和我娘子彻夜写诗饮酒一晚上么?”
说得他好像是个傻子,他说什么,他就得听什么一样。
“你怎么知道我喝酒一杯倒?”
君御瑾诧异的看着他,这件事情,她从未与他说过。
心想:【这件事他是怎么知道的?不仅他不知道,就连以前与我无话不谈的风轻尘也不知道,只觉得我是不爱喝酒,知道我喝酒一杯倒的人只有父亲和三个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