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也来自于这些村民们给的压力。
女人们凑在一起,顶多闲话家常,八卦东家长西家短、叽叽喳喳。
可男人们凑在一块,不仅互相吹牛、吵吵嚷嚷,而且还要抽烟、打牌、摇色子,更有甚者甚至要喝酒。
一根根烟点起来,偌大的客厅内乌烟瘴气。
巴香早已习惯了这些,准备好几大暖瓶热水,足够他们喝得,她干脆躲进卧室。
临近中午,两人终于回村。
村长脸色非常难看,仔细注意的话,还带着丝恐惧。
而跟在他身后的巴明,一改往日小霸王形象,整个人缩在姐夫身后,低垂的眼眸,让人分辨不清情绪。
不过这幅垂头丧气的模样,已经足以说明一切。
“咳咳!”
坐在单人沙发上,隐约有头领架势的驼背老人咳嗽下,同时敲下龙头拐杖。
顿时,打牌的、摇色子的、正在吹牛的,满屋子比菜市场还要嘈杂的声音安静下来。
老人站起来,村长忙上前去扶。
“二爷爷,慢点。”
“老四啊,”
老人开口,声音带着些颤抖。
明明已经是风烛残年,可在场谁都没小瞧了他。首先,他是整个五里村到目前为止辈分最大的老人。当然,最重要的一点,老人几个孩子都出息,考出去的吃着皇粮,没考出去的也在兄弟姊妹的帮衬下,在村头开着工厂。
辈分大,后辈又出息,造就了他在五里村不亚于村长的权威。
“是不是不顺利?”
村长沉重地点头。
老人叹息一声:“哎,我就知道。”
“毕竟,人城里人也不欠咱们的。咳、咳……人捐钱是情分,咳……不捐,那也是本份啊。”
老人说话还是有些权威的,这会不少人也跟着点头,神色若有所思。
巴香从里屋出来,直接表示赞同。
“二爷爷,您是明白人。”
然后她又看向丈夫:“前面,是咱们做得有些过火。现在歉都道了,不管对方怎么说,该做的咱们也都做了。这事,就让它过去吧。”
说完,她看向老人。
这次的事牵扯整个村,想要彻底平息,还得靠二爷爷主持大局。
老人正想说话,旁边站着的村长却不干了。
过去?
他想着刚才扔下的那个傻孩子,刚才只是一时冲动,不过现在理智回笼。
他知道这事,只怕是过不去。
万一苏家人找过来……
不行,得让村里人支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