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初转过身,蹲在了地上。
打火石没有,靠的是钻木取火。
取几片枯叶,干燥的,放在木头上,拿着稍微尖锐的木头,开始钻着。
俗话说的好,钻木取火是很累的。
于是,些许的汗水从晴初的额头下滑落。
‘嘛耶,湿身诱惑!’菊花透过眼缝,看着晴初那流淌汗水的身子,当真有些馋。
这也仅仅是个开胃菜,钻木取火,是为了生火,而生火,是为了烤鱼。
好不容易钻出了火,拿着木棍挑了挑,见火稳当,便抹了抹汗,站了起来,朝着潭水而去。
菊花远远地瞧去,可是树丛挡了视线。
“要不要去看呢?”好色的菊花考虑着这个问题。
去还是不去,去了以后,要干什么呢?
菊花舔了舔嘴唇,似乎有些热,便拿开了身上的衣服,“咦?”
手感不对的菊花看了看,原来自己身上盖了不只一件,怪不得刚才晴初把内衫给自己,而不是给自己外衣。
“这,小伙子,”菊花羞涩地甜蜜一笑,“还不赖嘛!”
忽然听了一声噗通,菊花更加考虑起来,自己要不要,偷偷地,神不知鬼不觉地,悄咪咪地瞧上那么一眼?
水声忽大忽小,就像一只痒痒挠,使劲地挠着她的心。
当真是清风明日闹她心,闹得她心痒痒。
“就一眼,”菊花承诺着,对自己承诺着,“就看一眼,看完我就回来!”
菊花说完,还自己点了点头,颇为认可自己的话。
就这样,菊花缩着身子,就像一只想要偷吃鸡的黄鼠狼一样,窜到了树丛下。
趴在了地上,微微地透过那层层的树叶看去。
清风卷来,日光婆娑,一道青光滤镜就这么打在了晴初的身上。
晴初在潭水中,忽隐忽现。
一粒粒水珠就像钻石一样,点缀着晴初的身材。
‘我怎么感觉自己这么猥琐变态呢?’菊花心里这般自问,但是手却是很老实拨弄着那挡着视线的树叶,‘变态就变态了,反正上辈子,什么男人没看过!’
说得也是,毕竟北方澡堂子里,汉子多。
鱼虽说只有几秒的记忆,但是也不傻。
昨个晚上,晴初抓鱼抓得那么欢,吓得那些鱼四处逃窜。
就算失忆了,也还躲在那些见不得人的地方呢。
晴初扑腾着水,就像是一条鲛人,而且还是美人鲛。
跃水而出,似若精灵,挥洒的水珠折射着日光。那些许的虹光带着绿色的滤镜出现在了菊花的眼前。
菊花看得津津有味,乐不思蜀,天人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