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知道饿了吧!早干嘛了!”丫头没好气地说道。
听着那俩下人离开,菊花松了口气,赶忙溜了出来,坐在了地上,用手扇着风,明明都要晚秋了,还这般热的慌。
晴初倒是没怎么动,就是眨了眨眼地,看着那坐在地上扇风的姑娘,眼睛有些迷离,不知道为什么,他还想听菊花学猫叫。
“还愣着干嘛,走啊!”菊花起身,拍了拍杂草,对着晴初说道。
“哦,哦,”晴初回过神来,跟了上去。
晴初和菊花遇了些耽误事儿,那媒婆子也是一般。
“呦,你这人,怎么走路不看啊!”媒婆子扭着屁股,动着手绢,不小心被人给撞到了。
那人倒是没理她,自顾自地走了。
媒婆子犟脾气上来,赶忙拉住那人,“你这道士,我跟你说话呢?你怎么没听见啊!”
道士转过头来一瞧,眼眸一看,倒是把那媒婆子看愣了去,不由地松了手,让那家伙逃了去。
“凶巴巴的,怪吓人的!”话音一落,呆愣地转身走了。
媒婆子走了,菊花和晴初也走了进一个寝屋。
小心翼翼地,蹑手蹑脚地,溜达进了房门,走进一瞧,屋子里没个人影。
“没有!”菊花摇了摇头。
“那我们去哪?”晴初也有些疑惑地说道。
“书房,我们去书房!”菊花想了想,拉着晴初正打算走,便听见门外一些脚步声。
忽而,房门再一次地打开,“咦?人呢?”
一个小厮走了进来,“我明明听见声音的?”
小厮转悠,转悠的,看了看。
这不转悠倒是不要紧,这么一转悠倒是苦了菊花。
这两人正躲在床底下呢!
菊花朝着外头,晴初也朝着外头,只瞧见的是菊花的背影。
流顺的头发,一股淡香从鼻尖流窜。
纤细的脖子,瞧着只需那么一握,便能握碎一般,惹人怜惜,深怕磕坏了一样。
“人走了!”菊花松了口气,爬了出来,拍了拍手,掸了掸灰尘,“也不知造的什么孽,走自己家也得偷偷摸摸的!”
晴初也爬了出来,“太子说,为了避免左相安排在白府的人知道,最后只见白相就好了!”
“知道了,”菊花瞪了晴初一眼,“整天太子说,太子说的,整的你喜欢太子似的!”
“没有,你别瞎说,不存在的!”晴初一急,脱口而出,又小声地嘀咕着,“不会跟你抢太子的,你放心好了!”
“说啥?”菊花见晴初嘴皮动了,但也没听见什么,“赶紧的,还得去书房呢!万一,再来人,咱就等着在屋子里见我爹娘的活春宫吧!走了!”
说着,菊花和晴初又偷偷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