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的样子,心疼的差点要掉泪。
好好的牛车不坐,去走路。
一抬眼的王小宝看着娘神色不对,赶忙道:“娘,您是不知道,张爷爷学问不错,不止讲草药,还做了许多引伸,之前在夫子那没背熟的都温故了不少。”
安柱媳妇儿一听这话,顾不上伤心,她可是对儿子抱有不小的期待,“真的?”
“嗯,不然我早就回来了。”
这话王小宝说的心虚,其实就算不温故,他也不会回来。
毕竟迟迟妹妹是他第一个佩服的女娃娃,也是第一个想要结交的朋友。
为了交朋友,他也会坚持下来。
只是没想到,张大夫不止讲草药。
安柱媳妇儿见儿子说的认真,也不心疼了,原本还以为逃荒儿子的学业就得荒废,“那明儿咱还去。”
心里盘算着,等晚上得拿点细面给张大夫送过去,以后儿子也能多问。
王小宝瞧着自家娘展颜欢笑,心里跟着一松,赶忙点头应下。
这种对话和想法在各家娃娃坐在自家推车上讲述今儿学的一两种草药后,达成了一种统一。
就那一两种草药,真要找到了卖去药铺,那可是能赚银子的。
放在往日,那是他们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现在却成真了。
等今天安营扎寨后,可得给张大夫送点粮食才能表达谢意。
只老池家氛围不同。
有了竞争对手的池锦富忍不住拉着妹妹问:“迟宝,你觉得小宝怎么样呀?”
“挺聪明的。”
如此高的评价让池锦富紧张起来,“那我俩比呢?”
若论目前学识,自家三哥是比不过王小宝的。
瞧着自家三哥一脸紧张,池迟开口,“论聪明程度,自然三哥更厉害。”
这个不是池迟偏心自家哥哥,而是今天两人别苗头时自家三哥略胜一筹。
更不用不说自家三哥之前未启蒙,两人压根就不是在同一起跑线。
听到说自己更厉害,池锦富安心了,在妹妹心里,还是他更重要。
等明天小宝再来,他可得更用心,继续赢才行。
心情格外好的池锦富对着走在骡车一侧的池老太道:“奶,我休息好了,您上来坐会吧。”
被孙子让座的池老太心里受用,就连似灌了铅的腿都松快了两分。
擦擦额头的汗,摆手,“奶不累,你快坐着吧。”
知道池老太心里想法的池迟把加了料的水囊递了过去,“奶,喝水。”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