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鸡翅膀,一手拎起两只兔子耳朵,提着就往回走。
刚醒来穿鞋的二狗子、铁牛、麦芽等娃娃一个个都瞪大了眼,比一旁正跟着里正等去溪水边喝水的牛眼都要大。
迟迟妹妹一早就打到野鸡和野兔了。
瑟瑟发抖的野鸡:打这个词就很离谱。
双腿安静的野兔:我们只是守株待兔的当事兔。
正要去打水的汉子看清迎面走来的池迟两手里拎的,哐当一声。
桶掉了。
声音惊动了正揉面的妇人们,抬头就见着池家女娃娃一手野鸡一手野兔的笑着跟她们打招呼。
只李翠花格外镇定,她早就知道老池家厉害,不过低调罢了。
“迟宝可真能干啊,趁着饭没熟,让小宝几个跟着练会投石头子?”
其实投石头子都是次要的,主要的是培养感情啊。
不都说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就这词还是昨儿她特意揽了给张大夫送面事情,特意问的。
一旁娃娃们目光灼灼。
瞧着野鸡、野兔疯狂吞咽口水。
里正奶奶说的对,练,必须练!
“迟宝,拎着累不累,我来帮你拎回去吧。”
拎是不可能拎的。
练还是没问题的。
这一次刺激的可就不止十岁以下的娃娃们了,十岁以上的半大小伙子也坐不住了。
但跟着一堆小豆丁练投石头子……
本想挑个时间训练一下这些半大小伙子,还未说出口的池锦捷瞧着那眼神,站了出来。
此时就是最好的时机。
一众人学起来格外狂热。
忙碌起来的婆娘们再度默默的往老池家送了一波菜干、豆面等,这一次不等南子开口,南子媳妇儿乐呵呵的送了过去。
虽有些惊讶闺女(小侄女)拎了两只活鸡、活兔子回来的柳氏与袁氏,拎着回礼,听着一遍遍的夸赞,带了深深的笑。
她们家迟宝很厉害。
全场唯一镇定的就是池老太了。
对着跑远了的一人一狗的背影,笑的露出了后槽牙。
被刺激红了眼的可不止娃娃们,里正想着这几天遇到的事情,直接找到了池天山,问能不能带着村里爷们一块稍微练练。
不论是遇上难民还是盗匪都会更有胜算。
哪怕不单独带,就跟着娃娃们那一波就行。
在这种事情上池天山格外拎得清,尤其是昨儿炼的野猪油,村里人自发商量了一多半都给了他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