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走到站着哭的婆娘们跟前,“啥时候了,就知道哭,哭多了不费力气,不渴啊。
今儿路过的那死人堆,说不定就是前面没水喝,渴死的。咱这打从一开始,听着锦捷那娃的话,就多备了水,不比那些人强。
遇上事,得动脑子,知道啥重要。
更何况还没到那地步呢,一会在附近找找,说不定就寻见了。闹腾啥这是,还不赶紧该做饭做饭,该收拾收拾。”
里正一扭头,就瞧见池老太正领着儿媳妇做饭,烧水,一旁池锦逐几个铺草席的,在不远处捡干草的。
个个手里有活,没一个闲着的。
其实,也有没干活的,例如池天海,抓紧时间就到了大哥和大侄子面前。
趁着里正训人的空挡,把爹又给迟宝托梦的事情以及寻水和造水的法子都说了一遍。
听着有一样或没听过的法子,池锦捷微微眯了眼睛。
上辈子明明没有这些事情。
可那些他都不知道的,妹妹一定不会知道。
还真是爷爷保佑他们?
在池锦捷愣神的功夫里,池天海更是把那两套功夫也大致说了一下,还把自家老娘的想法也说了一通。
毕竟大哥和大侄子那是打头的,时时刻刻在里正身边。
别哪会再说漏了。
不好找补。
没经历下午那一场的池天山拍拍自家弟弟的肩膀,“辛苦你了。”
得了大哥一句夸张的池天海咧嘴笑没了眼,嘴里连连应着,“应该的,应该的。”
回了神的池锦捷看着自家二叔一脸喜意,上辈子他们走的艰难,这样的笑,饶是平日没心没肺的二叔都极少见。
池锦捷把那些不着边际的想法都压了下去。
其实这样就很好,很好。
里正再瞧瞧哭声小了,还杵在原地的婆娘们。
“你们瞧瞧池嫂子家,一个个的……”眼神扫到自家时,眼里才多了一丝欣慰。
这次可算没跟着犯蠢。
其实,最开始李翠花也急得想哭来着。
但,一扭头就瞧见池老太正有条不紊的安排着,心里升起敬佩的同时,那点子着急也收了回去。
不愧是她看好的人家。
她也不能太差,赶忙指挥着儿媳妇做饭。
殊不知,因着私心而来的行动,反倒让自家老伴高看了一眼。
随着里正话落。
不少人家的目光都看向了老池家。
哭泣的娃娃纷纷,举着脏兮兮的袖子在脸上胡乱抹一把,就纷纷冲着池迟周边走过去,拾柴去了。
妇人们自也不敢哭了,若真的找不到水,怕是明日更停不下来。
停不下来,就不能烧水,更不能煮饭。
瞧着有烙饼的,也都纷纷开始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