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已经戴上了斗笠,冲进了雨中,直奔自家帐篷前。
有一就有二。
不少人家纷纷往自家帐篷或栓牲口的地方都转了一圈。
很快,原本挤满了人的一面漏风的帐篷里,只剩下婆媳两人。
之于众人去处,池老太心里门清。
但,那些与她无关。
袁氏已经开始点火烧水,准备烫鸡毛。
兴奋了一夜,检查完自家牲口和粮食的池天海就瞧见不少婆娘涌了过来。
七嘴八舌里,得知自家娘竟然捡了一只鸡。
蹬蹬蹬,快步就跑到了放柴的帐篷下。
用过的锅,早已经烧热,再烧水,快了很多,不一会功夫,水就咕嘟咕嘟泛起白色泡泡。
池天海走进来时,鸡已经被割了脖子,袁氏正往外淘水。
见着自家老娘要动手,池天海三步并作两步,上前,“娘,放着我来。”
池老太直接递了过去,虽说不少人家回帐篷前找有没有落汤鸡,但一会也都得回来做饭,这点时间不能浪费。
在滚烫的热水里加上一些凉水,试着烫手的温度,池天海开始给野鸡褪毛。
嘴自然也没闲着,那是一句一个夸赞。
惹的池老太白眼连连,就凭刚刚老二这嘴皮子,不知道还以为她捡回来了一座金山。
一只落汤鸡。
至于么?
等中午鸡汤和鸡ròu落到家里人以及张大夫和绯白嘴里的时候。
还真至于。
尤其是池锦逐,油光锃亮的小嘴比抹了蜜还甜。
一心想当家里顶梁柱的池锦富,更是在吃完ròu之后,佯借肚子疼的借口,逃开张大夫的加课。
围着家家户户的帐篷,放牛车和推车的地方,里里外外走了一圈。
每一步都走的格外仔细。
等到最后,还真得了收获。
合起来还没巴掌大且奄奄一息的小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