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
池锦捷也没闲着,巡视一圈回来就盯着今日格外认真,格外用功的池锦富瞧。
他总觉得三弟自打风han好了之后,变化有点大。
不过,能多学是好事。
趁着休息间隙,池锦捷拉了池锦富到一旁,上来一副长兄如父的口吻,关怀道:“风han刚好,要注意休息。”
对于大哥的关心,池锦富笑弯了眼睛,“我这会身体好的很,放心吧大哥,你要没事我找小宝问问题去了。”
“不着急。”
池锦富扭头看向大哥,“着急的,一会张爷爷就要继续讲了,我得趁着这会多学。”
“为什么要多学?”
池锦富挺着胸脯道:“我以后要做家里的顶梁柱,想像大哥和迟宝一样厉害,张爷爷不是说笨鸟先飞,我可不得抓紧时间多学。”
语言诚恳,态度积极,让池锦捷挑不出一点错来。
而此时,池锦富的话还没结束,“大哥,识字真的很好玩,虽说以前大哥认识些,但有时间还可以跟张爷爷学学的啊,小宝说学海无涯。”
本想问三弟为何如此用功的池锦捷反被教育了。
这种感觉让池锦捷顿觉欣慰,三弟比二叔强。
伸手拍拍池锦富的肩膀,“大哥会的。”
“嗯,那大哥我去了啊。”说完,池锦富挥挥手,跑到了正等着他的小宝面前,低声讨论起来。
池锦捷顺着往前看,是张大夫正在给迟宝讲课,一旁窝着绯白。
火把余光下,不乏有纳鞋底的,里面亦有二婶的身影。
再往远处,是映着灶膛余光的人,正忙着做饭,三三两两还聚在一块低语两句,随即散开。
池锦捷不禁勾了唇角,上前指点正嘿哈不停的半大少年的动作。
得了指点,稍微多教一点的少年劲头更足。
再加上有池锦富学完也跟着练两下,就连池迟几个都没歇着。
本就崇拜池迟的,甭管多累,那就跟打了鸡血似的,跟着就是练。
一连三日,因着下雨,不少枯木、枯草下都翻出来不少蘑菇,挨个给张大夫过目后,都拿来煮汤喝。
甚至于,除了老池家,有那么一两户,跟着在枯草丛里还打上了一只野鸡。
闻着喷香的野鸡炖蘑菇,不少人家更是暗自下决心,可得好好学。
再上路,瞧的更仔细了。
侥幸打了野鸡的,更是学的认真,只要一休息,不是比划两下,就是跟着往附近林子里钻。
只要不耽误路程,不跑远,里正也不多做约束。
毕竟,他们是逃荒,这路荒的连个村子都没有,有的只是无数的难民,能寻到吃的省着点粮食自然是好。
三天烈日暴晒,路面再度干硬起来。
不过,随着越往南走,路更加难行起来,好在有池锦捷带着开路,绕过去不少。
但,不是所有路都能绕过去的。
随着一株歪脖子老槐树出现在视线里,隐约可见一处残破的废墟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