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当家双膝跪地,最后大刀手柄往回一送。
扑通一声,大当家倒地不起。
地面震了三震。
池锦捷收刀,血顺着刀锋滴滴答答往下落。
趴在床下的那姑娘,哆哆嗦嗦哭喊道:“别杀我,别杀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哦,对了,大当家的这屋里有个密室,我……”
本只想问一句的池锦捷顺着那姑娘指的方向一看,心下了然。
上前一掌敲晕人。
轻轻一转。
吱吱的声音响起,床榻上出现一个能容纳两人进入的洞口。
池锦捷拍一下绯白,“小家伙,先回去给迟宝她们报个平安。”
被拍了下的绯白闻着底下的那一丝气息,眯了眯眸子,转身走了。
池锦捷知道他是听懂了。
举了油灯,顺着台阶走下去。
底下是一个四面见方的地窖,中间摆了一张桌子,上面有尚未收起来的书信。
说是信,不如说是图来的准确。
那图上画的是一个女娃娃,细看之下,与自家妹妹有五分相似。
他不信这是巧合,眸子冷的能杀人。
池锦捷收到怀里,举着灯四下继续看。
大半都是些女人用的玩意,还有皮鞭之类。
只一个破旧木匣子里,有几块零散的碎银子。
摸着墙走过一圈的池锦捷在一个暗格里找出半颗黑乎乎的药丸子。
拍拍胸口,池锦捷快速走了出来,恢复原状,直接弄醒了大当家。
“你老大是谁?”
被疼醒的大当家摇头,心下吃惊不已。
这小子怎么知道的。
一副不懂你说什么的样子。
池锦捷掏出怀里的匕首,一刀扎下去。
疼的大当家嗷嗷叫,“我真知道你说啥。”
“不知道我就给你醒醒脑子。”说完又是一刀扎下去。
“嗷,我,我就是老大,嗷……”
池锦捷又是一刀。
“这个,是谁给你的。”
“这个,我……”瞧见那纸张,大当家煞白的面色就是一惊。
这小子竟然找到了他的密室,但这都是无关紧要的玩意。
最重要的东西还在就行。
依旧死撑着,“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池锦捷又是一刀下去。
疼的大当家差点晕厥过去。
这人下手也太狠了。
但,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