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把地名和环境说了,更是说了那一块是如何发现的。
到最后小声道:“池奶奶,这半日我瞧着你们都是好人,所以我愿意让你们去,可后面……”
欲言又止的话,池老太有什么不明白的。
心里也笑这就是孩子啊,随便换个大人,哪里能这么容易让一众人去。
伸手把散落到一侧的头发给拢到了肩后,瞧着有黑褐色虱子爬过的池老太直接逮住用两只手指甲一对,挤死后,拿手指擦了血迹。
“我们本就不是一起的。”
说着池老太小声把为何会带这些人一块说了下,不外乎一是因着那刘老太太的善心才带了这些人一程。
本打算着出了这路就自己走自己的。
现今若真有了能住的地方,或指路或派人带他们出了这一片也就是了。
感动于池老太举动的石头听着这话点点头,不是一起的就好。
除了那个老太太和儿子之外,他都不喜欢。
“石头还有什么顾虑的,先和池奶奶说说。”说到这里,石头把一直背在身后的筐放到了面前。
“我,能不能用这块ròu换些粗粮。”
这是石头原本想等到送这伙人到岔路口再说的,毕竟他也没抱什么希望,实在不行,他就在林子守上几日打上些野鸡兔子回去。
“这有什么不行的,正好我这小孙女啊,爱吃ròu。”随着池老太话一出,一侧几人都配合着。
知道奶奶心思的池迟本人,嗷呜一口就吃了自家二哥递来的ròu,腮帮子鼓鼓的,眼睛也弯成月牙。
一脸满足的神情,看的池锦逐把已经没ròu的骨ròu又塞到了嘴巴里。
一吸之下,池锦逐眼里散发出奇异的光。
软软滑滑,浓厚的香在嘴里蔓延。
吸溜,又是一口。
随着这一声,池老太开口了。
“这野猪ròu在我们那是野味卖的贵,但这兵荒马乱的,池奶奶给你算十五文一斤,五斤就是七十五文。”
石头听着价格直摇头,怎么能算这么贵呢。
他虽自小生长在山上,也知道猪ròu价贱。
虽说这次他虽没换上东西,也知道价钱都往上涨了。
一张嘴就被池老太截断。
“这陈年粗粮正常是一升两文半,这会给你算三文,这七十五文就是……”在池老太算多少的时候。
小奶音响起,“是二十五升。”
二十五升!
惊得石头指甲掐在ròu上,倒吸一口凉气,开口拒绝,“池奶奶,这使不得,这算的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