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有什么收获。
没收获就不会了解更深,上辈子的种种也不会被牵连出来。
仇,她会报。
如此想着,池迟松了一口气。
那些有她一个人担着就好。
她的家人只要开心幸福的过此生就好。
丝毫不知,她心底的执念,埋在心底一翻就痛的前世,早已不是她一人所有的秘密。
而她所想所愿的,也正是那含了记忆的家人对她的期盼。
没有负担,开心快乐的过此生。
她们都在为彼此做那个负重前行的人。
只因,她们是血脉相连的家人。
池迟手里的大刀挥的更快,无数动物血液横飞。
随着池老太手里的火把四下往前一挥,明亮灼热的气息让动物齐齐退后些。
见着有效果的池老太拼命的挥着火把,好让那些动物到不了他们几人近前,同时更是大声呼唤着人来。
帐篷里的人都醒了过来。
尤其是池锦富几个一睁眼,没瞧见妹妹和奶奶,拿了自己的武器就往外跑。
落后好几步的张大夫一出帐篷就瞧见要跟过去的柳氏,远远看一眼火光就劝着给点火把。
其余帐篷里的人摸起放在脚下或头顶的长矛一类就冲了出来。
等到了篱笆前,瞧见外面那数不清的动物时,齐齐吓了一跳。
各种祖先名称层出不穷,人虽怕,但随着王生往前冲,不少汉子也都跟了上去。
跟着一块出来的婆娘则吓软了腿,也有如袁氏般直接冲了过去的,不过是少数。
而到了近前的张大夫就不同了,那是双眼冒光。
面前那乌泱乌泱的动物,每一个都是入药的好材料啊。
尤其是看到吐着蛇信子的三角头的毒蛇,激动的胡子都要飞起来。
哎呦,这更是好东西啊!
不能上前打杀的张大夫把手拢在嘴边,大声说着这些动物怕啥,哪里最软,哪些有毒,哪些没毒。
听到动静,拿着家里柴刀出来的石头兄妹瞧着眼前的场面也愣了。
这是什么情况?
他们在这里住了这么些年,从未遇到过如此多的动物。
还有,张大夫那是什么眼神?
慢了些的娃娃们跑过来,见着这景象,胆子小些的哇的一声哭了。
池锦逐看一眼自家奶用火把格外管用,瞅着眼前的动物咽一口唾沫,“哭啥哭,这打回来咱们就有数不清的ròu吃。”
“这些都怕烟怕火,点了火把或者拿了树枝举着熏去。”池锦富一面往前冲,一面补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