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尝尝,除了凉点以外,可好吃了。”
到了嘴边的包子带了浓郁的麦香,一口下去,池老太眼睛都亮了。
这竟然是个ròu包子。
皮宣ròu嫩,随着这一口,肚子也唱起了空城计。
打半夜忙到天亮,哪里能不累。
“好孩子,你快吃了。”
见池老太一口下去就不吃了,还有那咕噜噜的声音池迟摇头,“奶,你快吃了,不然别人该闻到味了,我这里还有好多呢,刚刚我吃了呢。”
听着池迟如此说,池老太把手往衣服上蹭两下,接过包子,三两口就下了肚,问着,“那铺子里还有啥吃的?”
哪怕池老太不说,自己都要提的池迟咧咧嘴,“奶,你可别被吓到哦。”
还能有啥吓到她的!
随着池迟念一样,手心就换一样东西后,池老太吞吞口水。
那盐那叫一个细,一个咸。
还有那棉花那叫一个软,一个白。
说一点没吓到那是骗人的,不过随着到最后数不清多少样之后,池老太就麻木了。
能给这么多,说明老头子过得好啊,好就好,就是个没良心的,知道对不起她,才不敢进她的梦吗?
思绪被扯远了的池老太再度被池迟的声音扯了回来,伸手点了下,让她别再拿了。
轻声问着,“好孩子,这事儿你还对谁说了?”
“刚醒来就告诉奶奶了。”
“这事,谁都不能再说了,知不知道。”
自古财帛动人心,她虽相信自家两个儿子和儿媳,可底下三个孙子那大了都是要娶媳妇儿的,这事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份风险。
况且,他们现在的粮食足够吃了。
知道这是为自己好,可池迟知道她的家人不是那样的。
更何况她能回来是因着善意,之前没能力就算了,现今,不一样了。
而且这东西不过明路,路上怎么给家里人吃。
更别提其他。
自然无论做什么,她的第一要务是家人平安。
“可是这么多ròu需要腌制,咱们家里的盐肯定不够用,别人家的也不够,如果下山,遇到征兵的怎么办?”
其实征兵是其次,池迟更想说的是,下山压根换不到。
临淄郡早在得知后直接封了城,派兵巡视,压根不让逃出来的灾民进,后来更是在节度使授意下,大规模征兵。
不止临淄,上辈子他们之所以要一路往长安方向去,是因着战乱下,节度使们没一个想给自己找麻烦的,没一个郡肯收留他们的这些难民。
而且上辈子他们独自上路,没路引,没身份证明,别说府城,就是镇上都进不去。
想沿路换东西,更是难上加难。
这话直接提醒了池老太,她在那噩梦里也是知道这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