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丁,面黄肌瘦,且大多都是上了年纪的。
留下足够的吃食后,池迟背上自己的背篓,随着池老太几人往附近的村落走去。
路上还时不时的往林子丢些拿小布袋装好的各色粗粮。
破破烂烂三人组,一到村口就引起了不少人的围观。
远远的打量着,满是戒备的神情,无一个人肯上前。
池老太晃晃手里拎着的ròu和身后的皮子,表示着自己的身份,同时用格外慢的语速说着,“各位乡亲,俺们是山里的猎户……”
话是一早就编好的,他们是附近山上的猎户,因着当家的被狼咬伤了,倒也打死了两头狼,吃过药后卧床不起。
谁知那狼记仇,前两日又来,伤了家里儿子,这马上要冬日了,她们迫不得已下山来换些吃食。
结果还走差了路。
随着池老太声情并茂的哭诉下,原本满含戒备神情的不少妇人开始跟着叹气,甚至有直接红了眼的。
一时间原本觉得口音不对或者没听说过附近山上有猎户的几个警惕着的人也都信了大半。
更有人身子哆嗦两下,语气里带了无尽的恨,怪不得前两日听到狼嚎了。
池老太一听这话更是以手掩面,一面哭诉悲惨,一面无不问着村里有没有要狼皮、狼ròu的。
“这,我们都吃不起饭了,哪里要的起。”
也有心善的说,让去县里瞅瞅,不过话一出,也就停了嘴。
池老太只佯装不知,哭诉着进城费贵,想省些银钱给老伴抓药。
这话说的格外有共鸣,一旁袁氏和池迟两个也跟着唉声叹气。
有那热心肠的一股脑的道来,说现在去县里不止要进城费,更是得带身份牌,查的格外严。
“这,这,俺们已经在路上耽搁了时间,老头子还等着抓药回去呢。”池老太一开腔,池迟立马跟着抹泪,呜呜的哭。
虽说池迟铺子都有,但聪明人不少,不亲自进一趟城,难免有纰漏,更何况,她们当下也需要知道临淄城内的情况。
对之后上路,都有一定的参考。
不到腿高的小人儿身后背着个大大的背篓,随着小人儿的举动左右摇晃,瞧着随时有带翻人的机会。
小人儿的哭声让众人忍不住心头发酸,这一家也太难了。
一个头发花白的妇人直接走到了池迟近前,红着眼道:“好孩子,不哭了,奶奶带你们进城。”
“老嫂子,这……”池老太一开口,就被那老妇人制止住了,“我家里正好缺盐了。”
“许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