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有迟宝一半乖巧,换个性别,奶也偏心你。”
池锦捷拉长了声音叫一声,“娘。”
看笑话的袁氏没想到这还牵扯上她了,压下嘴角的笑,“娘也觉得你不该。”
“哎呦,我可太难了。”池锦捷故意在池迟面前摆出一副苦恼的样子。
见着自家大哥此时的模样,恨不能现在能有个相机给照下来。
上下两辈子,这可是第一次见啊。
不过这也说明她带动的好,虽知道是装的,池迟还是拍拍大哥的手,“奶和大伯娘不偏心你,迟迟偏心你。”
一句话,惹得三人一狗差点憋笑憋出内伤。
池锦捷点着头,格外认真的问:“迟迟预备怎么偏心大哥呢?”
那边池老太故作伤心,“哎呦喂,我难过啊,我小孙女竟然不偏心我。”
瞧着婆婆给使眼色的袁氏也跟着拍着大腿,说偏心错了啊。
池迟飞快穿梭在三人间,安慰上两句就换一个人,轮着圈的说最爱奶奶,不偏心云云。
整个忙成了一个小陀螺。
如此几番才算作罢,不过之前带来的不好情绪也都烟消云散。
有如此体贴人的家人在,还有什么不知足呢。
笑过,闹过,吃过一顿丰盛晚餐的四人一狗寻了一处狭小的山洞过夜。
另一边,回到家的许奶奶正准备烧些热水,一推开厨房门就愣住了。
面前半腿高的袋子里装满了粟米。
现在家家户户吃不饱,不可能是谁家送给她的。
难不成是那几人给的?
可细细回想几人背篓里都是皮子,衣衫破烂,绝不可能有这么多粮食。
难不成真的是因着好人有好报不成?
不愿相信,可粟米就在面前,不得不信。
许奶奶抱着一袋子粟米红了眼眶。
若真的如此,为何不能把男人和孩子还给她。
再度想起三人说的那些话的许奶奶擦了泪痕。
抓了半把米,熬煮一碗,米香弥漫,她有多久没闻过这味道了,忍不住咽下一口口水。
一碗下肚,不止肚子饱了,身子暖了,更是心都跟着热乎乎的。
等抹黑回了里屋,准备脱衣服上炕,刚拿着外衫要搭在炕边的许奶奶又是一愣。
里面有东西。
摸出来借着月光能瞧出是用油纸包着的,两个四方小包。
掀开手指捻一点,往嘴里一放,一个咸,一个甜。
是盐和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