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懂又是如何能炒制出味道如此好的茶。
再品一口,吕秀才只觉比自己记忆里喝过的那次还要好喝,难不成他嗅觉出了问题?
“哪里,敢问里正这可是安东红梅茶?”
里正愣神,啥红梅不红梅的,张大夫也没说过啊,就是炒制成那日,格外高兴。
转了一圈没活干的池迟溜达了回来,就见两人大眼瞪小眼,以及那句安东红梅。
看来是个识货的。
但是识货又怎么样,有证据吗?
池迟笑呵呵的睁眼说瞎话,“我们去林子里遇见的时候张爷爷可激动了,也说着什么红梅,后来只说着不对。”
有如此高深制茶之道的都说不是。
难不成真是他的问题?
见着吕秀才疑惑,池迟加一把火。
一脸好奇的问:“秀才叔叔,你说的那个红梅茶好喝吗?比这个如何?”
话一出口,里正恨不能直接捂了池迟的嘴,小祖宗诶,那是能比的,瞧瞧刚那问话,就知道价值不菲。
喝过这一杯后,吕秀才怎么也说不出之前惊艳过他的红梅茶好喝,“一般,远不如这个。”
里正一口气松了一半,捧着自己的茶喝上一口,也没觉得哪里好喝,还不如米糊糊呢。
这本就是安东红梅,不过张大夫炮制手好,再加上是用好的山泉水和她空间泉水冲的,不好喝就见鬼了。
“迟迟也觉得好喝呢,甜甜的还有梅花香。”
吕秀才自顾续杯,“那迟迟还记得在哪里采的吗?”有机会,他倒是想去瞧上一瞧。
那一片是绯白带着去的,七转八绕,格外难走,不过到了之后遇见不少好东西。
收获一波药材后,那一株茶树就被张大夫瞧见了,能摘的都摘了,过后,她借着肚子疼的借口又去了一趟。
那一株茶树此时正长在她的空间里。
去,是不可能去的。
池迟把头摇成了拨浪鼓,“不记得了。”
听着不记得,吕秀才颇有些失望,里正陪着闲聊几句,等得知红梅茶价格后,差点把手里的茶泼出去。
这比红梅茶还要好喝,真要卖得多贵啊。
小心翼翼的喝完,里正心里盘算着怎么也得再去寻寻。
哪怕不能移了到别处种,怎么都得多摘些,这年景粮食一天一个价,手里多留些银钱,心里不慌。
就是寻不到,也得多了解些,真遇上了才能认出来。
如同小池迟常说的那句话,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
抱着如此心思的里正一点点把话题偏转到各地各种茶叶,品种,样貌自然还有有些新鲜玩意。
听的里正直咂舌,有钱人真是玩出花了。
其实吕秀才说的那些不过九牛一毛,真正有底蕴的贵族或皇家更甚。
就拿菜来说,从选材起到吊汤最后到呈现,那都是优中择优,既好吃又好看还能说出名堂,但那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