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天下百姓了。
人的这颗心啊,一旦装了新的东西,一旦开始为之耗神,死的也成了活的。
无论多悲痛,多难过的过往和情感,也会随着新注入的东西越来越强,而后让位,慢慢挤到角落里。
医者治病,更要医心。
张大夫乐的胡子跟着一颤一颤的,他运气好,福气更好,收了这么个宝贝徒弟。
许多人学医行医一辈子都悟不出来的道理,他三岁半的小徒弟不仅知道还给来了一出实践。
好啊。
这哪里用得着他出面。
乐呵呵的张大夫准备助宝贝徒弟一臂之力,轻咳一声。
一脸愁苦的吕秀才身体抖了一下,艰难的咽下一口口水。
又要开始了吗?
心被提了起来。
一道方子被念出来,吕秀才松了一口气。
不是各种吓人的毒方。
竟是用来治疗时疫的。
张大夫不止说方子,其间还掺杂了案例和情形,有好有坏。
一时,吕秀才听得入神,不由开口询问,张大夫也不藏私。
学医不是一蹴而就,其中艰辛只有学医者才懂,没家学渊源的,很难学到多少。
而世上人,天下灾,万逃不开医者,尤其面前这人,说不得未来造化好,能当一方父母官。
多知道些,没坏处。
黎明如期而至。
因着张大夫跟着老池家吃饭,吕秀才自然也来了。
一面说着叨扰,一面闻着锅里散发出来的香气咽口水。
池家的饭是他活了二十年吃过最好吃的。
比人人称赞的闻香楼的还要好。
心下有了打算的池迟引人坐下。
一脸好奇的问着,“先生,您准备何时去瞧那些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