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
只距离水井最远的那一株人参苗的叶子依旧蔫着,不见好,也没转坏。
被叮嘱过的东西都好好的,就连颜色都没差分毫。
而那些说可以吃的,连个渣都不剩。
面前一团雾气与昨日一般无二,见她进来,欢快的围着上下飞舞。
依旧是熟悉的,“饿、饿、饿……”与咕噜噜。
难不成是她多想了?
池迟疑惑着出了空间。
耳边是自家爹熟悉的鼾声。
头顶一片漆黑,仿若回到了她刚回来的那一天。
想着之前的遭遇以及因着沉入黑暗噩梦醒来无暇顾及的异常,池迟不相信是自己想多了。
无论什么事,都有迹可循。
若没有,要么耐心等待露出破绽,要么请君入瓮。
她不急……
次日,池迟一睁眼,就瞧见炕前排了一溜人。
打头的是自家二哥、三哥,接着是石花,麦穗,麦苗,二丫……
见着池迟醒了,麦穗激动的开口,“迟迟,下雪了,咱们去打雪仗吧。铁牛他们都去了。”
石花也跟着点头,这是头一次下雪她不觉冷,有心思想玩的。
柳氏撑着腰慢慢踱步进来,把烤的热热的衣裳递给池迟。
出了屋子,洞外白茫茫一片,空地上铁牛等人正你追我赶,砸的雪花扑簌簌落了满身、满头。
见着池迟一伙,一面往洞口方向跑,一面喊着,“快来打雪仗啊。”
拳头大的雪球随之而来。
灵巧躲过后,雪花在洞口散成一片。
一群人冲进雪里,大片的雪花落下,入手即融。
欢笑声更大。
一早去瞧了菜地的婆娘和挑水的汉子陆续回来,瞧着一众娃,脸上不自觉带了笑。
也有喊着让回来的,这么大的雪,一会衣裳该湿了,哪里有那么多能换的。
可雪与同龄人的吸引力太大,哪里是父母呼唤能喊回去的。
更有李翠花笑着劝,“家里柴禾多,烤烤就干了,让他们玩吧。”
听着笑闹声出来的吕秀才也被一群孩子的欢声笑语感染,不由一步步向前。
路过张大夫屋子时,听到有动静,敲门而入。
配好、炮制好的药材旁,还有一大块姜。
“这是……”吕秀才刚一开口,就得到了答案。
“给外边那一群备下的。”半夜醒来一次的张大夫就察觉下雪了。
虽说这些年他极少与人交往,但当年学艺时,下雪天都会同师兄们一起玩雪。
每次,师父都会给他们熬一锅姜汤。
回了屋,他就备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