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成不成,卖不卖的出去,谁都不敢打保票,福祸共倚,同意的那就继续听,不同意也不强求。未来谁敢欺负我家迟迟小,想作妖,那老婆子可不依。”
池天海跟着挥了挥胳膊,意思再明白不过。
见着家里人对她的提议只有支持和维护,池迟只觉心间划过一股股暖流。
至于做不成与卖不出去,那是不可能的。
她那些手艺不是白学的。
更何况,她空间里那一口水井,虽做不到活死人ròu白骨,长久喝也能延年益寿。
“不会,不会。”众人齐声高喊。
酒他们尝了,丝毫不比原来镇上、县里卖的差。
哪怕同样的价格,也不能亏。
这样的好法子人家愿意带,他们有还有啥可说的。
一路走来,他们信任老池家,也信任池迟。
更何况,现在家里的粮食,哪个不是因着老池家做主力得来的。
至于合作方式,自然是入股,只有成了股东,人才会尽心。
话一出,众人无有不一的。
瞬间就回了家拿自家那一份粮食,王生几个也按照池迟画的图,做了工具出来。
一时间,众人干的热火朝天。
就连石头兄妹也整天跟着忙前跑后,因为这里也有他们一份。
尤其是石花,整日乐的嘴都大了一圈。
停了几日的雪,再度下了起来。
池老太一众人瞧着雪愁的头都大了,都说瑞雪兆丰年,但这下起来没完没了,那有的只有灾了。
不知愁苦的娃娃们一个个拍着手的往雪地里钻。
更乐呵的当属池锦逐,自打上次下雪,妹妹提议吃了一次火锅后,他就爱上了那味道。
眼瞧着自制木盒里的菜长了出来,直嚷嚷着要吃火锅。
还说着什么下雪天与火锅最配。
由着袁氏炒香底料,加了骨汤,咕嘟嘟冒起泡时,张大夫,吕秀才,石花兄妹也都被喊了过来。
因着柳氏是孕妇,特意做了菌汤锅底。
众人围坐在烧的火热的炕上,配着酿出来的酒,吃的那叫一个热火朝天,心满意足。
洞外大雪纷飞。
整个山都被覆盖了厚厚的雪,满眼雪白。
崎岖的山路上有一行脚印与车辙印,顺着看去,竟是一群顶风冒雪赶路的人。
如刀子般的风席卷而过,吹偏风雪,吹开前行队伍里唯一的马车帘子一角。
顺着那一角,露出一张惊艳绝伦的面庞。
因着面上不自然的潮红,更是显得我见犹怜。
若池迟在这,定然能认出那人正是当初在破庙路而不救的六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