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依旧紧闭着。
柳氏依旧在艰难的撑着,那异常的阵痛侵袭着神经。
一用力,一闭眼的功夫。
面前闪过一个片段。
四周一片荒芜,无数破衣烂衫的半大少年对着她拳打脚踢,她身下死死护着的是她的女儿池迟。
腹下阵痛传来。
有什么一点点从身体里流出。
不,不……
身上是无数拳头落下,一下又一下。
血腥味传来。
身上的疼痛不见了。
她忍着痛,轻声安抚着:“乖迟迟,不怕了,没事了。”
怀里的池迟一把推开她。
腹下疼痛更甚。
不,不要……
而那画面还在继续。
她抬眼,面前人儿露出一双透着阴鸷的眼神,一张脸与她的池迟不差分毫。
清晰感知着情绪的柳氏一眼就瞧出,那不是她的迟宝。
她的迟宝从不会用那样的眼神看人,更不会拿那样的眼神瞧她。
柳氏想开口,却只能眼睁睁瞧着画面里的她流泪。
伸手轻唤着,“不怕了,迟迟,娘亲在。”
换来的却是池迟哆哆嗦嗦一句,“血。”
低头,无数血迹顺着自己脚边流出。
饶是一个画面,瞧的柳氏撕心裂肺的痛。
而后无数人涌来。
画面断断续续的出现。
每一帧都是她们一家,她肚里的孩子没了,眼前顽劣不堪,闹着寻人的池迟。
那一双眼里除了狠辣别无其他,不是她的池迟。
柳氏飘忽着穿过自己,穿过每一个人。
大喊着,那不是她的女儿,不是池迟。
可画面还在继续。
悲痛万分。
她瞧着悲剧一点点发生,却无能为力。
心急如焚。
那不是她的迟宝,她的迟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