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宝余光都不给一个,凭啥,你自己不知道吗!
池锦逐只觉得好玩,乐呵呵的夸弟弟,“俩弟弟可真聪明。”
“那可不,随我。”池天海丝毫没瞧见自家儿子目光,应的那叫一个快。
池老太白眼都快飞出房顶了,可快拉到吧。
池迟:“!!!”
池锦富:“……”
弟弟还小,还能教,爹能不要了吗?
收拾完后,俩宝吭哧两声,表示要饭吃。
池老太进屋问着,得知柳氏还没下奶。
一出门,就瞧见许久不见人影的大孙子端着一碗奶白的东西进来。
这自然是掩人耳目的。
池迟早拿出备好的奶瓶、奶粉冲泡好,和池老太一人一个的喂着。
一旁两个小的则对着那奶瓶啧啧称奇,心下对爷爷那是更加崇拜。
如果,爷爷没死,那该多好。
见着俩宝吃的香甜,池锦富忍不住旧名字重提。
无敌一出,刚喝完奶的俩宝咧嘴作势要哭。
名字就此作罢,池锦富更郁闷了。
他起的名字怎么了!
无敌多好啊。
真不懂的欣赏。
接连下个没完的鹅毛大雪停了。
因着新生儿的降生,门里村人都格外高兴。
不止因着多了人口,更是因着这样的年景下能平安生下孩子,本就是一件值得人高兴的事情。
各家一面说着俩宝福气好,一面把些鸡蛋或做好的老虎头鞋递过去。
许久未出的娃娃们,更是得以跟着池锦捷等人进了林子。
兴奋不已。
每一次外出都有不少收获。
而陪着吕秀才去土匪窝的人也轮换了一遍。
日子漫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