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着自家儿子拿了就往外跑。
跟出来,想着吃热乎糖包的池天海看的一头雾水。
池老太和瞧见自家二哥嘴角留下的一点糖渍的池迟知道。
这是跟着人家一块尝了。
过意不去,补送去了。
念完一首诗出来,只看到自家二哥后脑勺的池锦富忍不住发问,“奶,二哥咋又出去了?”
池老太只笑笑不说话。
屋里俩宝一块儿发声。
“啊!”
“呀!”
听到声的池锦富扭头掀开厚厚的门帘就往炕上扑,“大宝,小宝,你们是不是知道二哥干啥去了?”
说着还碰碰俩宝粉嫩嫩的小手。
本来应声的俩宝,晃晃手手。
晃不动。
扭扭头,眼前还是三哥!
看的柳氏忍不住笑,“他俩才多大,哪里知道那个。”
“弟弟可聪明了。”池锦富反驳着。
原本觉得哥哥憨憨笑像每日拿胡茬扎他们的傻爹,不想理会,并且还嫌弃的扭脸的俩宝,这会扭正了身子。
啊啊两声。
为自己证明。
听到池锦富的耳朵里那就是认同他说的话。
笑意更大。
“大宝,小宝,你们是不是说三哥说的对。”
“啊!”傻。
“呀!”蠢。
俩宝齐齐发声,再度嫌弃的扭了头。
池锦富笑得更开心了。
弟弟果真聪明,这是回应他呢。
“娘,您瞧,弟弟回应我呢。”
柳氏顺着看过去,那表情分明是俩宝每次哼唧着拉粑粑后,嫌弃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