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结了冰渣显露出来的梅花脚印。
一眼,就能瞧出,那是狼的脚印。
差点吓没了魂。
无声无息。
只han风凛冽,时不时伴着一声狼嚎。
碰一下带了冰雪的人头,丝毫瞧不出死亡时间。
一窝土匪被悄无声息的干掉,且能埋在这里,绝非等闲之辈。
领头人脑子活,想得多,派人进去探查一番,却一无所获。
若说是复仇,为何只有这么点人被埋在此地,其他人去了哪里?
若说为财,直接杀了一把火更为方便,何须如此费力。
江湖上,从未听过有这么一号怪人。
四下除了动物的脚印之外,再无其他。
颇为诡异。
诡异的不止这一处。
到了其他几处土匪窝点的人,也只见到了空空如也的洞穴。
无人也无珠宝。
有想乔装下去问村民的,结果被成片的死人吓了一跳。
在石泉山众人开开心心过大年,齐心协力酿白酒的时候。
带了疑惑或惊吓的土匪们,在各种动物追赶下,日夜兼程,狼狈不堪的往黑风岭的方向逃窜。
而始作俑者,正眯着眸子,安静的窝在池迟怀里,跟着听吕秀才讲课。
正月的日子如流水,柳氏出了月子,俩宝更是见风就长。
一早种下的菜也被吃了个精光。
里正虽喜这里的日子,可娃娃们不能一辈子在山上过。
瞧着整日里乐呵呵忙活,做酒,说着这里日子好的老少爷们,里正心里警铃大作。
这样的心思不能有。
他们还有很长的路走。
有了想法,闲聊下,里正把话题引时不时往娃娃们的年纪上引,说什么要是在家也该娶媳妇儿种种,让生了想留下来的人,打消了念头。
毕竟,同姓不婚。
只这一条,山上再好,都不能长长久久呆下去。
在新春之前,最后再去了一次土匪窝的吕秀才也在众人的热情下与过去告别,听了里正的话,陷入了沉思。
几日下来,就有急不可耐的问着里正何时启程,在这里多住一日,也要多吃一日粮食,虽说有各种打来的动物。
可日日不是白水煮就是炖汤或烤了吃,就算再好吃的ròu,连续吃上两个月也都吃够了。
更何况大多数人家厨艺不好,更舍不得放料,还有舍不得用柴的。
尤其那又腥又柴的狼ròu一类,火候不到,少盐,从最开始欣喜若狂,无论好吃不好吃都吃的欢快,到后来挑着好的吃,慢慢到最后选无可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