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四岁的奶娃娃。
头疼脑热跟着张大夫也能治,可这诊脉都没诊,能看出来?
万一吃坏了,这直接就得进大牢吧。
里正想开口阻拦,却开不了口。
万一呢。
这一路上,老池家给了他们多少惊喜和意料之外。
比当年的池大哥还要厉害。
老头看着探路四人组。
俩小的言语里格外崇拜一个奶娃娃,大的瞧着虽主事,可远不如那手上拿了药的小的沉稳。
真是奇怪的组合。
手比脑子快一步的老头一手抓了药就往嘴里塞。
下一瞬,肚子更痛。
老头有些后悔,他干啥非得吃那来历不明的药。
池迟小声叮嘱一句,池锦逐扶着人往林子里快步走去。
三人继续往前走。
铁牛忍不住小声问,“迟姐,那老爷爷什么病啊?”
什么病。
此时池锦逐抬头望天,双眼含泪,鼻子里塞着走前妹妹给的两团小棉花,那铺天盖地的臭气还源源不断的往鼻子里钻。
刚刚那一瞬的画面,他经历过一次。
不,准确说,应该是两次。
一次是逃荒后,几家大人为省事,喝了生水,娃娃闹虫子,是张大夫给的药,让躲的远远的,他没感受到啥。
后来是到了石泉山,给石头兄妹两个也开过一次,是妹妹来的。
因着自己没得过,也没遇见过。
他好奇去瞧了一眼,然后差点把妹妹刚给他吃的零食吐出来。
好在,他发扬不浪费的精神,给咽了回去。
不过,也就那样。
毕竟年纪小。
没想到,今天又来一次。
只是,为啥,这气味如此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