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个先生,我可是你师父。”
看着张大夫气歪了的胡子和生动的表情,池迟不再继续刺激,开始顺毛捋。
“您不仅是我师父还是我张爷爷呢,先生怎么比得过。”
软软甜甜一句话,说的张大夫心下舒坦,面色不自觉就带了笑。
他就知道书呆子比不过他。
再哄上两句,张大夫更满意,心头郁气一散,人就犯起困来。
呵欠打一半,想着面前的小徒弟,张大夫强拐了弯,张嘴道:“小孩子要早睡早起。”
那动作没瞒过池迟,其实别说是张大夫,就是她也有些困了。
点点头,池迟以手捂嘴,哇哇哇的玩着打了个呵欠,“师父也要早睡早起。”
张大夫笑着看池迟回帐篷,后者挥挥手。
默念一句。
师父,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只是,池迟没预料到,这契机来的这么快。
一觉醒来,众人全都在议论一早贴出来的寻医告示以及被一个个帐篷隔离起来的难民。
池迟有些吃惊,按照之前所作所为,不像田大人的手笔。
瞧出妹妹对此有疑惑的池锦捷唇角刚翘起些,准备把黎明前探到的事情说下,就看到自家二弟傻呵呵的只顾埋头干饭,笑容僵了下。
这样子可不成。
“是有其他大人来了吗?”
对于池迟这一问,昨儿跟着锦捷一块去了的石头嘴巴张的大大的,“你怎么知道的?”
怎么知道的,自然是之前种种里寻到的。
但此时,池迟轻描淡写三个字做了回应。
“猜的啊。”
石头刚合上的嘴又张了起来。
这也能猜到?
一旁石花眼睛亮晶晶的。
至于池老太等人,则淡定吃饭。
只池天海看一眼石头兄妹,很想说一句,其实,他也猜到了。
尤其是昨儿里正和自家闺女回来后,说了田大人施的粥是发了霉的陈粮,这一点,在昨日那老头身上也得了验证。
还收那么高的入城费,十五两一个人,十五两银子,是从前他和大哥猎好几个月都猎不来的。
这样的县令,定然不是个好东西。
更何况,昨儿他起夜的时候看到一辆马车进了城,守门的人对其极其恭敬。
之前他和大哥也没少往县里跑,就连府城都去过一次,开关城门都是有时间限制的。
若非是大人物,怎么能在半夜叫开城门,让不可一世的官差唯唯诺诺。
如今瞧着这举措,八成是个好官。
不过好与不好,同他们都无干系。
大哥家的不必多说,都是好的。
自家儿子现在上进,闺女聪慧,又多了两个小的,若只为自己,哪里安家都使得。
可当初那些话与吕秀才日日讲课的这段日子,他琢磨明白了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