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不少人都喊着,“大人,我愿意给这小姑娘和她师父治。”
“我病的厉害,我愿意。”
鲁大人低头对上那一双满含坚定的眼神,听着身后的声音,能短时间聚了病人的心,本就是一件难事。
“大人能贴告示,本就是没更好的郎中和办法,何不一试呢?”
“好,本官给你们师徒俩三日时间。”
怔愣的郎中回过神,“大人,不可啊,万万不可啊,这可是人命关天的事。”
“给你三日,你能确保人比现在好?”
鲁大人一句话,就让那郎中息音了。
他哪里敢保证这个。
这一屋子都是重病,若刚染的,给他一个月时间,可确保痊愈。
那神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鲁大人给一旁的人使个眼色,便有人忙碌起来。
选的人恰好就有刚刚池迟安慰的那个。另外一个已经快要烧糊涂了,人事不省。
一切准备妥当,安排了人,两位大人也回了县衙。
田大人憋了一路,终于忍不住开口,“你真信那师徒俩?”
“不然你出个更好的法子。”
田大人被怼了回去。
他能有什么法子。
新搭的帐篷外,张大夫拿眼神看一眼小徒弟,后者只笑笑。
她刚刚说话留了分寸的。
两人进了帐篷。
无需池迟开口,那人在呼哧声与咳嗽声里,断断续续表态,“你们是头一个说能治好的,我信你们。”
有一个良好的心态,坚信自己能好,无论什么病,都已经先好了一分。
哪怕是后世都无法攻克的癌症,很多人心态平和了,也都能多活许久。
对此,池迟点点头,鼓励一番。
就去看了另外一人的情况。
对着张大夫报了两个药方,见后者无反应,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