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却无一点回音,仿若一块烫手山芋,无人愿接手。
平日里那些一个个自诩名医、神医的,此刻无一人堪用。
他只期望,那师徒二人真的是有本事的。
焦急情绪下,度秒如年。
日薄西山,池锦捷如期而至。
有些不好意思的药童再度跟着蹭了饭,好吃到差点把舌头一块吞下去。
到了第二日,方子里换了一味药,池迟更是跟在一旁瞧张大夫施针。
第一眼,池迟就亮了。
这一手,着实出乎了她的意料,看来,她这费尽心思拿来做挡箭牌的师父也不一般。
药童更是差点惊掉下巴。
不过惊人眼球的事还在后头。
池迟一脸跃跃欲试,说她也行,随后,张大夫就把针给了小徒弟。
每一针都落的又快又稳。
直到施针结束,张大夫还捋着胡子夸一句,“不错。”
床榻上的人精气神更好了一分。
等出了帐篷,药童忍不住问池迟,“小大夫,刚刚瞧你行针格外厉害,你之前也瞧过别的病人吗?”
若有,他也是挺佩服那些人的,竟然肯信一个小丫头。
池迟微微一笑,“我说第一次,你信吗?”
面前人看身高,年纪最大也就六、七岁,哪怕是会走路就开始学医也不过五、六载,能把针运用的如此纯熟,他绝不相信是第一次。
不过,这人也真厉害。
药童把头摇成了拨浪鼓。
池迟便不再说话,其实刚刚真的是她第一次施针用来救人,之前更多的是惯注气杀狼宰猪。
不过,在某个任务里,她施针数百年。
阳光下,粉嫩嫩ròu嘟嘟的女娃娃染了一身金光,添了一分神圣。
药童莫名就想到神童这个词。
眼前人定是神童中的神童。
所以,才有那样的把握。
药童回眸,帐篷里的那个,一定是位隐世神医。
此后,药童更是打起了十二分精神,无论吩咐什么,都力求又快又好的完成,他可不能拖了后腿。
等有一丝休息时,更是蹲守在师徒两人一边,听到一句指点或见解,更是深深印在脑子里,等到了夜里,更是无意识的拿手划拉两遍。
三日时间,匆匆而过。
急得口齿生疮的鲁大人与笑里藏刀的田大人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