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看一眼只顾傻乐的锦逐几个,那不达眼底的笑又浅了些。
看来回头得找吕先生聊一聊,课业也该加强些。
不指望能比过妹妹,但也不能这般没脑子。
池锦逐无端后背一冷,如同被人盯上般,警惕的四下看看,皆是欢喜的笑脸,车上的粮食和杂物早已装好,一旁大哥正在与人闲聊,没有丝毫不妥。
瞬间没压力的池锦逐耸动下鼻尖,隔壁糕点铺子传来甜甜腻腻的香味,吞下一口口水,池锦逐偷偷撩起面罩往嘴里塞了指甲盖大小的一块糕点。
还是妹妹给的最好吃。
笑意爬了满脸。
等所有东西都买齐全,池锦捷已经把该查的事情都摸了一遍,带着一伙人满载而归。
当夜便寻了池迟,简短说了一遍,那些摸出来的线索,比池迟想到的还要多。
更让池迟没想到的是,自家大哥说田大人八成在府里有一个地下藏宝处。
忍不住一脸坏笑的出主意,“大哥,咱们劫富济贫呀。”
这劫谁济谁,池锦捷哪里能不清楚。
左不过今日碰巧遇见给田大人抓药的人,短短几句话就套出了不少信息,关于那厮藏珠宝的地方也猜出了个七八分。
本想先去探探,到时也好加上一笔的池锦捷看着妹妹一双嵌了星芒的眸子,也随她闹。
他和妹妹手里的证据合并,往上递过去,能扳倒田大人是最好的结果。
至于银子定会被层层剥削,最后归入国库。
只一想今圣上荒淫无道,沉迷享乐,这笔银子送上去,池锦捷心里就不舒坦,上辈子,他还记得老将军一次次讨要粮草。
不是没有,而是被贪污了,害死不少弟兄。
哪怕他想好了做两手准备,除了往上,再给鲁大人一份,毕竟他刚直不阿,与老将军妻家沾亲带故。
可,财帛动人心。
不是他信不过鲁大人,纵然一个县令刚直不阿,却拧不过上面的大腿。
蛛丝马迹里估摸出的银两,少说十万,放在哪里都不是一笔小数目。
若田大人花钱买命,甚至把人拉上贼船,许以重利,少有人不动心,说不得连位置都无需挪。
既然如此,还不如摸清楚,济了当下最该救济的人。
两人一狗,趁黑摸进了田大人后院。
因着田大人这怪病,醒着时脾气越发大,不是打就是骂,身边还不许离了人,时时刻刻砸东西,九个半时辰都没消停的时候。
一番折腾下来,哪怕是铁打的人都撑不住。
子时已过,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