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拎着自家儿子也进行了一番说教,就连俩宝都没逃过。
俩宝咿咿呀呀喊几嗓子反抗,听的说到尾声的池天海忍不住笑起来,“这么认同爹说的话啊,真是爹的好大儿。”
说着,还伸手逗弄俩宝。
大宝挥动被抓牢的手,挥不动,小眉头动动,“啊!”
小宝两只手挥来挥去都没能成功挥走停留在脸上的粗粝大手,急得蹬腿,“啊啊啊!”
池天海更乐了。
一侧池锦富与池迟对视一眼,皆看到了对方眼底的无奈。
自家爹真的是靠不住啊!
丝毫不知道闺女、儿子对自己何看法的池天海,乐呵呵的挥着手让俩人上前,“富贵,迟宝,快看你们弟弟,多好玩啊,来摸摸。”
小小嫩嫩一团,那手感比白水煮蛋更嫩,就是日日沐浴羊奶的冰肌玉骨都比不过。
摸完一下又一下。
池迟听着俩宝咿咿呀呀控诉,继续逗弄两下,不过两下,手指被格外有力的小手抓住。
顺着力,那手就往ròu嘟嘟的嘴边放。
池迟略微用一点点力气,那小手力气更大,还使劲啊一声,仿若鼓劲,又似助威。
来来回回几次,许是见吃不到,随着拉来拉去,大宝力气也小了些,像玩游戏般,一拉一回间,传出咯咯咯地笑声。
一旁被池锦富逗着的小宝性子更急些,见着抓不到,急得哇哇乱叫,等抓到了,顺着哥哥的声,也咯咯咯直乐。
那笑声与有力的又柔软的,稍微一用力就能捏断的小手指抓进人眼里,心里。
似有羽毛划过,痒痒的,暖暖的。
池迟无声而笑。
宛若朝阳初升的山谷里,薄雾下徐徐盛开的山茶花。
清风拂来,花自轻摇。
一动一静间,那高洁孤傲里便染了烟火,愈发明媚不可方物。
一侧绯白弯了眸子。
帐篷外,送走池老太的里正,忍不住哼了小曲,随手拿起一旁还未来得及热的梆硬凉窝窝头。
正烧火的乐柱媳妇儿嘴巴张的大大的,很想说一句,“公爹,那窝窝头还没热呢,不能吃。”
不等开口,里正直接咬了一口,笑出了满脸褶子。
“好吃。”
乐柱媳妇儿盯着那窝窝头看入了神,家里的窝窝头虽说比别人家用料足,不止个头大,就连掺的杂面也多些。
可现下一个梆硬的窝窝头,怎么都算不得好吃吧?
刚听了里正说完法子的李翠花一出来,就瞧见乐柱家的愣神,“烧个火,发什么愣呢,还不赶紧热上干粮。”
说话间,快步走了过来,手脚麻利的往铺了笼布的篦子上放窝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