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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同回了神的池锦捷看着妹妹对他俏皮眨眨眼,哪里还能不知道妹妹的心思。
摸摸头,“想吃什么就买。”
池天海听着又掏一小块银子出来,不甘示弱道:“对,想吃啥买啥。”
张大夫捋捋胡子,合着拿他这个师父当摆设呗。
这点银子他还能没有!
真是笑话。
不等池迟接银子,便推了回去,紧接着抱着宝贝徒弟走了。
留下拿着银子发呆的池天海尴尬笑笑。
到了对面的池迟上来便先夸赞一番铺子好看,食物味道香甜,听的店家乐得合不拢嘴。
再利用着自己年龄优势和外貌,格外自然的开口夸赞,“刚刚那车好好看啊,城里的车车都那么好看吗?”
“哪里都能那么好看,那可是鲁县侯家的马车,比不上的。”
张大夫捋捋胡子,瞧瞧他徒弟,这就知道打听消息了。
这点消息可不够,池迟继续道:“可前面出去那一辆更漂亮呢,上面金光闪闪的。”
“那车里坐的可是贵人。”
“啥贵人?”这一问,吸引了不少人围拢过来,有不知道的开口问着。
“你不知道?那位可是郡主咧。”
“进城那日排场可大了。”
“俺听说那郡主是紧跟着那位表少爷来的,前后就差一日,俺还跟着跪拜来着。”
七嘴八舌的各种科普里,池迟便知道了那一群人的底细。
先前出城的是从长安来鲁县侯府上的二表少爷贾长澈,护邦大将军之孙。
后面跟随的那一辆马车,据说是当今圣上亲弟凉王唯一的孙女,现今的和静郡主。
至于后面那一辆,则是鲁县侯家的。
谈话里,也有人说前段日子来了不少货商,说家乡遭了灾,议论着是不是真的发生了战乱。
对于这些,池迟没开口,这不是她能左右的,只默默转了话题,问着城里哪个酒楼好,哪个铺子药铺仁厚。
聚过来的人各自抒发意见,不止议论了酒楼和药铺,就连粮店也都说了一番。
听完自己想知道的,刚出炉的牡丹饼也被包好递了过来。
付了银子,拿了吃食,池迟师徒俩回了马车上。
“师父,爹爹,生子伯伯,金牛哥哥,石头哥哥,大哥,吃牡丹饼。”
一句话,直接安抚好了池天海,带了牡丹香气的饼子吃进嘴里,格外香甜。
真不愧是他的贴心小棉袄,买吃食都不忘自己。
至于其他一同或主动或被热情裹挟下接了牡丹饼的人,池天海选择性忽略了。
等听池迟说哪个酒楼最诚信,哪个粮店价格低时,池天海更是笑没了眼睛。
他闺女最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