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敲定了般。
身后郡守大人眉头狂跳,小祖宗诶,您这话问过王医令了嘛?
哪怕王医令同意,您瞧张大夫一脸惊愕,皱眉的样子向要同意的吗?
郡守大人只觉一个头两个大。
这都什么事情啊。
跟在后面的金牛父子对视一眼,皆是惊诧。
大户人家的公子都是这么行事的?
李暮可不管那些,虽说不是他从未谋面的小师叔后人,他有些失落,但架不住这小丫头又可爱天赋又高。
真收了,他师父只会同他一般高兴。
瞧着怀里池迟一脸不高兴,李暮一手抱娃,一手拍一下池迟头顶,快速抱回去。
再度开口,声音格外洪亮,“小师侄,师伯跟你说,这满大周就没一个不想拜我师父学医的,我师父那可是……”
回过神的张大夫截断了李暮的话,“你刚刚说你师门有沉香牡丹令牌?”
虽不满被打断,但瞧着面前人那一脸正色,没半点喜悦,怕是不知道他们师门名声。
想着要认小丫头,也得面前之人同意。
李暮没丝毫不满,一脸自豪的开始科普,“前辈,我们这师门每一个人都有一块沉香牡丹令牌,起死回生扁圣手,妙手回春王医令,您听过吧,那就是我,”
“令牌拿出来给我看看。”张大夫再度截断了李暮的话。
李暮瞧着面前张大夫吹胡子瞪眼的模样,不由想起自家师父生气时,也是这般。
放下池迟,李暮乖乖掏了令牌出来。
只一见,张大夫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池迟心猛跳一下,不会这么巧吧?
核桃般大小的牡丹花雕的栩栩如生,张大夫一见就红了眼,细细摩挲两下,往花瓣中间看去。
李暮被这一幕也搞懵了。
刚刚小丫头明明说她们没有这个的。
眼前这情况,分明就是认识。
“前辈,您……”
李暮的话再度被截断,“你师父可是王佑。”
“您认识家师?”
一句反问,证实了张大夫刚刚的问话。
再看眼前人,眸子里满是看自家后辈的慈爱之色,“走吧,师侄。”
师侄?
刚跟上来的王生父子再度懵了。
池天海刚还在庆幸自家小棉袄脱离虎爪。
这师侄又是什么情况?
郡守大人后背整个湿透,他有一种感觉,再呆下去,他这条命都得交代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