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能做的,一个也没落下。
书信,牌子,路引,粮食采买……
不止是为了报救内子之恩,更是因着当下几人错综复杂的身份。
起死回生扁圣手,妙手回春王医令,无论是太医令王佑还是扁鹿,都是师出同门。
而那些有些名气的,大多也都是这些人的徒子徒孙。
更何况池迟小小年纪便医术不凡,又深得二公子喜欢,单凭表露的那些,怕是全师门都会疼宠着的后辈。
能在官场上混到郡守,脑子绝对不笨。
有些浑水趟不得,却不妨碍卖个好。
一通做下来,饶是王生父子俩都瞧出了不同,不过因着李暮能说会道,几句话就能把人哄得高高兴兴,瞧着时不时应和两句的郡守大人,只道人好,迟宝运气好。
不过半晌功夫,池天海就不再酸李暮了,不止不酸,更是一口一个大侄子的叫着,要多亲热有多亲热。
看的石头一头雾水,明明上午还水火不容呢。
再一通转下来,就连石头也觉得李暮这人实在是好。
等说跟着一同回去时,除了没出声的池迟兄妹,无一人反驳,也就池天海问一句怕住不惯,李暮满不在乎的摆摆手,说着当年他住过山野,不怕这些。
等到分别时,正巧碰见有人来报,说贾家二公子贾长澈与和静郡主都回来了。
听到和静郡主时,李暮不由皱了下眉头。
众人因着同郡守大人告别,丝毫没留意到。
归途上,石头几个说着郡守大人好,引得李暮拿着扇子敲几个小子的头,“那我就不好了?”
石头几个连番讨饶,说好。
几番下来,众人笑作一团,倒也和乐。
直到最后一抹余晖落下,远方出现亮堂堂的火把。
虽还未到近前,池天海乐呵呵道:“定是你奶她们出来寻咱们了。”说完还忍不住挥着手,大喊一声,“我们回来了。”
那声音在空旷的野外传出去很远。
一时间勾起了李暮的回忆,他小时候跟着师父和师兄们外出采药,总会被吓唬,说不能乱喊也不能乱跑,会引来狼的。
他不听,每次都乱跑乱喊,遇常常遇见蛇鼠。
那些他都不怕,更是有师父调制的药粉,一直不当回事。
有一次,他独自跑出去很远,遇到了一匹狼。
好在那是一头受伤的孤狼。
直到他力竭尽时,瞧见了寻来的师兄,打死了狼。
那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