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的。想想咱们喝了能往外卖那么贵的酒,是不是就不心疼了?”
这话一出,众人神色各异。
其他人不必说,就是里正这种有家底的也是不可能花老鼻子银子,买一壶酒。
基本不花钱喝了那样的好酒。
这想法一出,汉子们顿时乐起来。
“锦逐,你小子行啊。”
“是这么个理。”
“我这会儿恨不爱酒,当时没多喝两口啊。”
“那还不简单,到时候酿了,先喝个够。”
人群里满是夸赞声,率先起身的池天山伸手拍了拍锦逐的肩膀,好孩子。
瞬间成了孩子王的李暮带着一群娃围着婆娘们问有什么帮忙的,听着不远处的笑声,抬头看去。
黑夜下,火堆前,映着少年稚嫩的面庞。
仿若初升的朝阳,带了无尽希望。
目光一偏,帐篷前是抱着一只雪白小狗依偎在池老太怀里说着什么的小师妹,还有两个奶娃娃的咿呀声。
“李大哥,这个熟了,你要不要尝尝?”
半是崇拜半是期待的声音拉回李暮的目光。
虽贫han却处处和乐。
没有勾心斗角,没有尔虞我诈,没有小心提防,更没有父不像父,子不像子。
密林空地上,ròu香与焦糊味共在。
有的是纯真质朴,有的是热情相待,有的是生活艰苦,有的是迎难而上。
李暮见自己摇了头,“一会儿咱们一块吃。”
小小黑脸娃应一声,帮着端盘子。
香味更浓,人影攒动,宴席开了。
从娃娃到汉子再到婆娘,一个个说的都是乐事,趣事,更有夸着自己厉害的。
说着今日吃的皆是他们从林子里打回来的。
全场的焦点和话题始终在池家人身上,在今日打猎功臣绯白身上。
而池家人的关注点都在他身上。
从不因他那一层让人生畏的自带身份,只因他是今日卖酒的帮忙人,是张大夫的师侄,是池迟的师兄,是被看作一家人的人。
火声噼啪,繁星点点。
李暮心里生出从未有过的欢快与温暖。
洛阳城外欢声阵阵,洛阳城内的鲁县侯家却死气沉沉,下人们步子都放轻了两分,生怕被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