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马车驶到醉霄楼时,才回过神来,哪怕还未开门,两人也被那气势恢宏的酒楼外观震了一番。
这一幕,池迟自然没错过。
一同没错过的还有池锦捷,早有想法的他直接出言,带着两个弟弟去了酒楼后门的巷子。
李暮直接提议说请诸位去对面再吃点,坐着等,正好有栓马车的地,众人反对无效。
兵分两路。
梆梆梆
门吱的一声开了条缝,伙计见是池锦捷,直接全开,欢喜道:“池兄弟,你今儿来可是有事?”
“今日是来还食盒和送些家里做的小吃食来给诸位尝尝。”说完,池锦捷回头给一旁弟弟使个眼色。
池锦逐快速把手里几个油纸包和布袋打开,一股香辣的味道扑鼻而来。
伙计不由吞了一口口水。
“这位哥哥,你尝尝,都是新打的动物做的,新鲜着呢。”一口进嘴,香香辣辣,格外有嚼劲。
伙计一双眼瞬间亮了。
这可不比店里那些个下酒菜差。
再想想这两日因着那酒,生意那叫一个火。
心思百转间,池锦富上前,“这个是店里的食盒,里面装了些ròu丝,劳小哥哥转交掌柜的。”
颠颠挂在腰间的有小一斤的吃食,伙计态度更好,接了食盒问道:“这ròu干和辣ròu丝你们做了多少?”
“一共做了几百斤,说着给郡守大人那里送些,剩下的就路上吃。”池锦捷话一出口,一侧的锦逐就想反驳。
他们明明就不是要留着自家吃的啊。
不过出于对大哥的信任,只在一侧点头。
能在醉霄楼做伙计,不止有眼色,那更是能听话外音,寻常人家谁会留那么多ròu干路上吃。
尤其这ròu干做的味道格外好,用料定然不少。
哪怕他这种月月一两银子的伙计都不一定舍得。
仅凭递给他的那一份吃食,伙计就乐意卖个好,更何况人家还同郡守大人那里有关系。
“正好掌柜的在楼里喝茶盘账,我这就拿进去,你们且等会。”
池锦捷点头,看着伙计转身快步跑了进去。
后院,掌柜的正一面盘账一面品茶。
门吱呀一声开了。
瞧见伙计进来,放下茶杯,“可是有事?”
伙计乐呵呵点头,扬起手里的食盒,“掌柜的,那池家兄弟来了,说是还食盒,还送了些家里做的ròu干,ròu丝给您尝尝鲜呢。”
本就为了卖个好,没打算收回的东西,不仅回来了,还带了回礼。
这不仅是会做人,更是让人心头热乎。
听说尝鲜,就知是新做的,说不得还是特意为了回礼才做的,掌柜的心下更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