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多。
就刚刚李暮说的那几个做法,哪个不是花费了无数心思和时间的,听的她都心里哆嗦,这吃的哪里是菜,分明是数不清的银子。
她哪里有那本事,真去了,不过两日就得被辞回来。
头一次,袁氏没等家人拿主意,也没瞧天山眼色,自己做了主。
和静郡主虽有些不快,可因着李暮的眼神,倒也没能说什么。
听着那句,不嫌弃,可以来家里吃。
再看着几人递到她面前的菜,池迟眨眨眼,“不要钱哦。”
逗乐了和静郡主。
夜色深深,有着池锦捷叮嘱,一早便有人带了不少吃食给一旁看车的人送去。
本要嫌弃的话被美味俘获,不止高兴道谢,更是递了一个荷包过去。
吃饱喝足的和静郡主学着一旁人的模样,倒在垫子上,看着繁星点点。
清风徐来,虫鸣阵阵。
远处苍山下。
查了两日寻到眉目的六指手下正埋伏在此,准备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还不等行动,便被人给盯上了。
皇家手里的暗卫如何是其余人能打过的。
战斗一触即发。
若有似无的动静与血腥气弥散在夜空里。
池迟抱着绯白,一同眯了眸子。
空间里那一团雾气再度躁动了下。
夜色更深。
有意同李暮交好的贾长澈听着几人聊的话题一点点往民生,战争方向偏,种种热血男儿的发言,反倒让贾长澈有了几分惺惺相惜之感。
瞧着与和静郡主一些女孩有距离,小声试探着把自己之前的情况说了出来。
池锦捷第一个表示,必要为国为君分忧。
李暮则说当下奸佞误国,仗要打,却不能直接打。
一番分析下来,不止贾长澈,上辈子分析出当时情况的池锦捷此时也对李暮生出一分佩服。
怪不得做饭时,远远瞧着人,他便拉了他说那些话。
丝毫不知情的贾长澈听着那令人上头的话,不知不觉就把自己舅舅给卖了。
等听到说是因着当年战场除了他祖父无一人生存,他祖母日夜难安,说要寻了家眷好好照拂。
询问后听到说是二十八年前,边境战役,池锦捷眸子就是一冷。
那日六指便是贾县侯府上的人,而他当年便死在这伙人刀下。
真这么好心,怎么会杀人灭口。
其中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念头一闪而逝。
原本觉得李暮拉贾长澈入局的那丝顾虑,顿时散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