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迟感受着手背上的温度,无声笑了。
清凉的深夜带了丝丝暖意。
她知道她不是一个人,正如那些能摧毁一个人的任务里,她从来不是孤军奋战。
无论是什么,她绝不允许搞破坏。
晨曦微露。
牛羊伴着鸡鸣与枝头鸟儿交织成一首大自然赋予万物的叫响曲。
一顶顶帐篷被收起。
娃娃们嘿哈声与乒乒乓乓声交织。
门里村众人都已经起来,因着剩下的帐篷和昨晚上收回来的荷包里的金瓜子,不得不在忙活着做了早饭,不止是等人,也是等帐篷。
一早打了数遍招呼的嬷嬷焦急的在帐篷边转了一圈又一圈,嘴上小声念叨着。
“我的郡主小祖宗诶,您可快点起来吧,不说贾二少爷,就是二公子也早就起了,还有池家那女娃娃,也早起了。”
“二公子还过来转了两趟呢,我的好郡主哦,您可争点气,快点起来吧。”
虽围着帐篷小声念叨,可是她却不敢上前硬薅人,毕竟谁都知道她家郡主平日里脾气还算和善,但有很大的起床气。
哪怕有二公子和贾长澈在,她都怕自家郡主发脾气。
毕竟,这一伙人格外招人稀罕。
这一转,嬷嬷就碰上了前来瞧瞧的池迟和石花。
无需言语,只那表情池迟便知道这是还没醒,昨日一出她便知这大周唯一的一位郡主,性子不错,心地也不错。
哪怕不能拉拢过来做靠山,交好总是没坏处的。
毕竟,若那贾县侯家真牵扯了进来,贾家也不能避免,不是她们升斗小民能应付的。
自家师兄身份虽不低,可因着身份与性别本就处在被觊觎和监视里,做个纨绔不过是以此来保性命。
真若牵连上权势,她不愿师兄受牵连。
在皇家,受宠的女子总要好上一分。
说不上利用,不过到时候递个话,透个信,被查了也可说识人不清,远不到威胁皇权和江山社稷,人便无碍。
而且,昨儿细想之后,真若做些生意,还是女子的生意最好做。
所以,瞧着旭日东升,池迟便拉着石花过来了。
见此,只道一句,交给她,便拉着人走了。
不多时,麋鹿被牵了出来。
漂亮的鹿角高昂,一群娃的眼睛瞬间睁大,大呼小叫的想要摸一摸,而骑过的一个个更是热切。
池迟要的便是这个效果,她不信如此喧闹的声音吵不醒里面那位。
等她点子一出,要比试,最后赢的人才能骑。
娃娃们再度沸腾了。
早就醒了的俩宝也跟着咿咿呀呀,他们也想骑。
正忙碌着做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