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的叫着,听的赵里正那叫一个眼馋。
等到了燃了火把的空地,众人便停了下来。
因着是两兽相斗,没一块儿好皮ròu,兽皮无需池家兄弟动手,由着婆娘们处理。
个个乐呵呵的看准一块就道:“这块儿够做个帽子了。”
“这块儿做靴子好。”
“这几块拼吧拼吧还能做个垫子。”
对着豹子和老虎皮指手画脚的言语,听的赵里正四人眼皮狂跳。
就这唠家常般的言语,足以说明这伙人是有本事的。
等喝一口碗里的水,甜甜的,是糖水!
哪怕是他们村里人说富裕,那也不是寻常能喝的起糖水的。
赵里正四人神情变了又变。
等最后说了些什么都记不得,只晕乎乎地被池天海几个拎着不少ròu一起送了回来。
偌大的村里,只四户人家亮了油灯。
已经回过神来的赵里正看着那漆黑一片,深深叹了一口气,本挺直些了的后背再度弯了些。
今日他算是真真正正涨了见识。
若当年……可惜,没有如果。
门吱呀一声关了,脚步声由近及远,身后是家人关切的寻问。
与西侧公用的墙头上有声音传来,“赵爷爷,您没事吧。”
赵里正摆摆手应上一句,浑浊的眼睛里再度闪过一抹希望。
或许,他们也能成为那样,哪怕到不了,也比现在要好。
在赵里正看完送来的东西后,刚升起的想法开始有了轮廓,草草吃一口饭后,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满脑子都是计划。
而送人回去的池天海几人也加入了讨论。
因着这突如其来的两头猛兽,也因着赵里正的善意提醒,加强了守夜的人员数量和武器,这里也有张大夫和李暮的药物援助。
自然也少不了绯白在暗中施压,平安无事到天明。
安排好防守人员后,剩下的汉子们分了两拨,一拨伐树,一拨跟着王生做木工活,其余没出动的半大小子们则与婆娘们把没铺开的行李打开。
忙的不亦乐乎。
不过半日,破旧的房子多了人气,屋子也渐渐满当起来。
隔溪的人家不少趴着墙头张望,也有胆子大些,结伴去菜地忙活的。
只极个别去了赵里正家寻问一句。
直到天色讲晚,瞧着再无人登门,赵里正拿了锣,敲打起来。
镗镗镗镗……
响亮的声音一出,昨晚跟着去的三家人扛着锄头一类快速跑了出来,看着站在空地上的赵里正一家人,满脸疑惑。
赵里正压根没给问的机会,锣声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