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草遍布的荒山一点点被开垦成黄土地。
等到吃了早饭,娃娃们便被轰去打扫出来做学堂的院子。
不过一刻钟就带着吕秀才一起跑了回来,说着可以边干活边念书。
听到吕秀才同意,说着那些她们听不懂但觉窝心的道理,婆娘们也不再坚持。
等到日头渐大,各家又一次把娃轰了回去。
这一次,娃娃们也没坚持。
朗朗书声从山坡转到溪水边。
趴在墙头上的赵柔儿听的一脸神往,忍不住跟着低声念半句。
“氓之什么,抱布什么丝。”
吱呀一声,门开了。
听着孙女跟着念一句,赵里正不由放轻了关门声。
墙头上的赵柔儿听到声音,惊慌回头。
“爷,爷爷!”嗖的一下,赵柔儿跳了下来。
这一举动,让赵里正心头酸涩不已。
摆摆手,赵里正背着手站在墙下。
稚嫩的读书声传来。
不多时,赵里正松开手。
一直紧盯着的赵柔儿立刻站的笔直,头半低着。
却听脚步声越来越小。
吱呀一声,一言未发的赵里正走了出去。
再度吱呀一声,门合了起来。
赵柔儿有些茫然的看着已有岁月痕迹的木门,小时候她便听爷爷说过,那是太爷爷亲手打的。
上面还有爷爷教她写的名字,赵柔儿。
那是她最早认识的字。
后来,野兽下山越来越频繁,两个叔叔没了,爷爷再也没教过。
不知此时什么情况的赵柔儿再听上两句,见着自家娘出来,赶忙上去帮忙做饭。
话说两头,已经出门的赵里正寻了最开始来劝和去对面帮忙的三户人家。
想要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