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快步上前,恭敬行礼,“徒孙钱川贝见过小师祖。”
杵药的铁牛悄悄抬头看一眼,祖这个词他知道,是爷爷辈的。
这人瞧着和自家爹差不多的年纪,怎么同他们一般喊爷爷。
而且张爷爷姓张不姓小师呀。
一同悄悄打量的人不少。
听到喊小师祖,张大夫猛地抬了头,“你师祖是王佑?”
“正是,师祖本想亲自来的,只是太医院里事情繁多,先让我给小师祖送些东西。”
说着,钱川贝从袖子里掏出一封信来,双手恭敬递过去。
张大夫激动的接过信,一目十行的看了一遍,脸色就变了。
那神色看的钱川贝格外忐忑。
他来不止是送东西,更是被叮嘱让跟着小师祖呆一段。
名义上伺候起居,实际是来受教的。
张大夫把信往袖子里一收,他这个大师兄还真是一点没变。
心眼子千千万。
刚从太医院出来的王佑突然打了个喷嚏,抬头看一眼天色。
川贝那小子该到了吧。
视线收回,王佑拐进长长的甬道上。
两侧墙边点了宫灯,将甬道拉的悠长,显得寂寥无比。
长长的路,走到最后王佑把手背在了身后。
该退了。
一时间,他反倒有几分羡慕小师弟了。
被念着的张大夫耳朵一热,摸一下,抬头,“既然来了,就把这点药杵了。”
“诶。”得了话的钱川贝立马欢喜坐下,他知道小师祖这是同意了。
铁牛看一眼眼巴巴等着接他手里杵子的人,再看一眼张大夫,松了手。
磨两下,闻着有些怪异的味道,让放进去的东西越发奇怪。
钱川贝忍不住发问,“小师祖,这是用来干什么的呀?”
“你说呢?”张大夫不答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