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知便是念书科举,有朝一日光耀门楣。
后来,父母亡故,他到了秀儿家里,更是想考个功名,为自己也为秀儿。
可是,后来变故横生。
他念书参加科举的那些年里,有酸有苦也有甜。
自从换了身份进山寨后,他再也没敢想这个事情。
只想着为秀儿一家报仇后,便去陪她们。
后来,遇见池家人,大仇得报,给了他生的希望。
现在整日里教着这群孩子,他心里很平和,不盼他们功成名就,只求做个无愧于天地的人。
现如今,这个事情被提起。
吕秀才一时无言。
池老太看着吕秀才犹豫,苦口婆心道:“虽说他们去了,但为人父母,无论身在何处,都念着自家孩子好。”
一句话说的吕秀才红了眼眶。
池老太还在说着,“既你叫我一声大娘,我便不能不管。更何况你做着迟宝他们的夫子,理应有一份束脩。”
但凡所需的,池老太一口气全说到了,事无巨细。
听的吕秀才心里格外暖,本就红的眼眶更红。
那份迷茫宛若朝阳初升,晨雾散尽,不见了踪影。
神情坚定的吕秀才点点头,“我会尽力的。”
正想着如何劝的池老太愣了一瞬,激动的拍着吕秀才的胳膊,“好好好,好孩子。”
不等吕秀才再说什么,池老太就拉着人,拿着东西往外走。
一出厨房,便高声喊了池天海出来把人送回去。
那拉着吕秀才依依不舍的欢喜劲儿看的池天海心发酸。
不等情绪表现出来,吕秀才说着劳烦兄长相送的话已经说了出来。
刚一出门,吕秀才便把刚刚的决定告诉了池天海。
后者怔愣了片刻,便明白过来自家老娘刚刚为何高兴。
心酸成了欣喜。
“这是好事,喜事,改日咱们痛饮一壶。”说着,池天海搭上了吕秀才的肩头。
满脸笑意。
等送了人归家,池迟一众也都知道了吕秀才要继续参加科举的事情。
个个都为他高兴。
在他们眼里,吕秀才这样的人就该科举入仕。
次日一早,里正等人也都知道了,个个不是勉励两句便是送些吃食一类。
里正更是寻着商量,要买些什么书籍,给拿了银子,就连课程都劝着减少些。
话一出,无需进长安城,钱川贝直接揽了下来。
虽说不是自家孩子科举,但因着一路走来,他们早已把吕秀才当做了自己人。
这个事情一经商定,张大夫便把种三七的事情简单说了下。
虽时间未到,却也因着种植要求,纷纷拿着锄头往林子里钻。
一时间,忙的热火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