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也明白。
钱川贝来时,便说了当今圣上被气晕了,太医院的人几乎全被召进了宫里。
当时乱哄哄,一众皇子也都在侍疾,作为江夏王府,圣上侄子的二公子李暮自然也在。
虽说他无权无职又有纨绔子弟之名,却挡不住他是王佑的徒弟。
懂医术。
若真想暗中做些什么,无人能察觉。
一反应过来,几个皇子一致对外,直接让人出了宫。
这里面的弯弯绕钱川贝虽未提,但张大夫却能想到。
“哼,你看看你师侄都在干活。”说着,张大夫在李暮咬了一口的果子上看了一眼。
那神色格外明显,你就是来躲懒的。
李暮欲哭无泪,小师叔,这果子可是你给我的。
手上用力。
被咬了一口又被捏扁的果子:……
干活的钱川贝听到这话,刚一抬头就看见李暮的眼神扫过来。
匆忙低头,脚下步子更快。
这不是他这个辈分能插嘴的。
见钱川贝遁走,李暮看向一侧刚拍好土的池迟,“小师妹。”
同样明白,也知自己师父是故意为之,让他不必伤心的池迟露齿一笑。
虽未言,意思却格外明显了。
被激了一下的李暮手里的果子咬的汁水四溅,几口吃完,拍拍手。
“有什么活给我干,小师叔您和小师妹给我分,我今儿就要你们看看,我李暮懒不懒。”
那不服又自傲的表情看的张大夫差点没绷住。
拿眼神示意一下池迟,后者会意。
“师兄把这剩下的一只叫花鸡做了吧。”
李暮应声,挽了袖子就走了过去,“这个简单。”
说完就把一旁桶里的水往湿乎乎的泥土里倒,然后加水。
拿树枝搅两下又加些土,再加水。
一旁池锦逐见着加的水多,看不下去,出言指导,“李大哥,加土,别加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