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钱川壳如此说,池锦逐不由自主的吞了一口口水。
“那川壳哥知道做法吗?”
做法,这个钱川壳当时还真使了银子问过。
不过家里厨子还是其他酒楼,再没那年吃过的好味道。
“这菜处处关键,比如那醋酸味,要在最开始炝锅的时候放,才能有醋香味,不然便成了干酸。”
池锦逐点点头,继续听着。
“重中之重是萝卜丝,先切细丝,挂绿豆面蒸,放两日,过清水,手撕后再蒸。”
听到这里,池锦逐有了疑问,“放两日?有说放哪里吗?”
就像现在的天气和他们刚上路的时候,哪怕蒸熟的馒头都无法放两日。
会馊会坏。
“那人说他家里穷,做了随手放厢房里。我也是如此叮嘱的。”
钱川壳平常的一句话,让池锦逐皱起了眉头。
思索间,手指不由摸上了耳朵。
刚刚的步骤都格外详细,只听着应该是可操作的。
唯独这,若是夏日定会坏了,其他季节……
一想到季节,池锦逐眸子一亮,放下手问,“川壳哥,你还记得你是什么时候吃的这道菜吗?”
钱川壳略一思索,“具体日子记不得了,只记得是一个大雪纷飞的天。”
“那你来年再去,是不是就再没遇见?”
钱川壳点点头,清明之后,他又去过,却再没遇见。
直到初秋,依旧没有,他便不再绕路过去。
钱川壳虽说家底丰厚,不通俗事,脑子却好使。
“你是说他这菜只冬日做得?”
想着洛阳到长安的路上,和静郡主送的冰碗一类。
当时李暮大哥便提过,有些银钱的人家夏日都会买冰,或家里有冰窖。
既是冬日做,便是因着温度。
至于为何会没做出来,并不一定是法子错了。
他跟着吕秀才念书,一路见了那么多人,知道绝大多数人是不识字的,见识有限。
经年累月下来,记忆会出错也未可知。
或许,压根就没想到。
毕竟,若换作之前的他,也不可能想出这些。
因着不确定,池锦逐只把自己的推测说了出来,“我想这菜并不只冬日可做。”
钱川壳再度挑眉。
“那家人许是冬日巧合做出,这冬日与其他季节不同的只有天气更han冷。”
听到这话,钱川壳便知自己之前是灯下黑了。
冰窖和冰鉴不是普通人家能用起的,拍拍池锦逐肩膀,“你小子不错呀。”
池锦逐被夸的不好意思,挠挠头,“我也只是推测。”
“那还不简单,赶明咱就试试。”
试试!
池锦逐的眸子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