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意,一脚踩在了掌柜呈大字的左手上。
嗷一嗓子,疼的掌柜的眼泪鼻涕齐流。
手一动,刚被扶起来的车夫失去平衡,再度摔了。
这一声惊的刚被连打带拉制服的马又尥起了蹶子。
四下猛兽嚎叫更甚。
狼狈不堪的掌柜与车夫二人被赵里正几人合力搀起来。
听说是来寻钱川贝的,赵里正指着溪水对面。
“人在那边,我带着你们过去。”
话音一落,又是一阵猛兽咆哮。
车夫挡开一侧人的搀扶,“掌柜的,我在这里等你。”
掌柜的:“……”
趴在墙头看热闹的不少人出言,“那野兽喊的那么凶,过去就是送死嘞。”
话一出,就有反驳的,“啥送死,你啥时候见那面人有死的,就赵柔儿几个天天去的,不也好好的。”
“前天好,昨天好,今天还能好?”
一句句话听的掌柜的心里直打鼓,犹豫下,还是觉得命重要,“能不能请他过来。”
听了这话的赵里正看一眼面前人。
一身锦袍沾了泥土,头发散了,脸青红一片,手还肿着,带着不安,格外狼狈。
“那我去给问一下。”赵里正话一出,掌柜的忙不迭道谢,松了一口气。
宛若那溪水对面能吃人般。
赵里正指挥着儿子帮忙招待下,再看一眼已经搭了一座小桥的溪水和苍茫大山。
想起往昔。
那时候他们又何尝不对这山水感到畏惧和害怕。
不过短短时日,那刻在骨子里的怕变了。
赵里正踏上桥,回头看一眼一瘸一拐跟着走进家门的人和四下墙头观望的一个个脑袋。
心里失望与庆幸皆有。
再转头,看着大山,听着那吼叫,赵里正大步向前。
他知道,人各有志,强求不得。
他能做的,只有管好自己,管好子孙。
不愧对天地,不愧对父母,更不愧对那些人。
再一步,赵里正眸色越发坚定。
下了桥,缓步前行的赵里正迎面碰上扛着一头狍子往回来的孙女,赵柔儿。
远远的挥着手,“爷,你咋又来了,我们能行的。”
赵里正细细打量一眼见没受伤,脸上的笑里带了自豪,“爷可不是来帮忙的。”
不等赵柔儿几个问,赵里正摆摆手,“忙你们的。”
背着手走到了荒地前。
刚刚那动静不小,尤其是马声嘶鸣,想不听到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