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价三两银子一坛,且不得往外泄露酒的出处。
听的池天海心里直接竖大拇指。
等拿到按了手印的契书时,池天海都有些发懵。
这就成了?
他还没开口呢。
等出了门,钱川贝并不留人。
其实便是留人,掌柜的也不敢多待。
万一再出来个猛兽呢。
他可是瞧见这三人鞋边都染了血迹,丝毫不知,这都是几人想他看到的。
客套两句,钱川贝问着,“掌柜的马车呢?”
马车,他哪里还有马车。
掌柜的苦笑一声,指指额上的伤,“来时听到野兽咆哮,马惊了。”
至于马,就在不远处的大槐树下有气无力的嘶吼一声,一副强弩之末的样子。
没车没马,想要回便只能走着。
不等钱川贝开口,桥上传来响动。
一辆破旧的马车吱呀呀驶了过来,上面坐着三个娃娃。
两女一男。
正是池迟同三哥池锦富与石花。
刚刚池锦富不放心,偷偷溜过来想看一下,没寻到机会。
往回走时,正好瞧见已经散架了的马车和奄奄一息的马。
双眼一亮,脚底抹油,跑的飞快。
等回去,池锦富就同池迟说了这事情,小兄妹俩嘿嘿一笑,寻了池老太。
说要家里那辆破车和不中用的马,有用。
对宝贝孙女有求必应的池老太二话不说就给套了车。
这才有几人出来。
看清驾车的人,池天海三步并作两步跑了过去,接了手。
到了近前,石花一见那鼻青脸肿的人,不由吸一口气。
这得多疼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