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马,一个人多少有些不便。
池家众人谈论一番,确定了四家人名,由着池天山带着钱川贝去了里正家,先说一番。
等王安柱把各家汉子叫来,一说,皆无意见。
不等过夜,池天山便同里正一起过桥去了赵里正家,说了来意。
赵里正瞧着两人是真心实意相邀,连连拍着胸脯做保证。
直接让儿子把另外三家都喊了过来,一听说要请他们帮忙收粮,还给工钱。
几人激动的手脚都无处摆放。
只说着一定好好干。
等送走池天山两人,赵里正把连同自家儿子在内的四人又是细细叮嘱了一遍。
不止说附近几个村子里的情况,要踏踏实实干,出去不多说一个字。
说到最后连恐吓都用上了。
这不是赵里正多心,而是这些年他见了太多打过主意的。
只不过因着有野兽,都歇了心思。
这段日子见着,那野兽不是不能制服,得过卖了野兽银钱的赵里正自然明白,这事情若传出去了,会引来多少人觊觎。
而且人家用他们,里面便含了这一层。
谁不想闷声发财呢。
见四人郑重点头,赵里正才让人各自回去。
抬头,漫天繁星。
多年来被野兽压制到所剩无几的心思再一次活络起来。
赵里正看一眼看不到的屋子与大山。
那里,是希望来的地方。
天蒙蒙亮,再听了一番赵里正叮嘱的赵老大四人昂首阔步到了对面。
来帮过一次的两人,只眼珠转着看一眼变化,丝毫不敢有大动作。
随着走近,空气里传来酸酸辣辣的味道,让人精神一振,胃口大开。
饶是赵老大都不由顺着味道看过去,目光里闪过了然。
一墙之隔的院子里,池锦逐正激动的端着一个大海碗从厨房里出来。
“奶,迟宝……李大哥,快来尝尝我新做好的燕菜。”
一面说,一面小心翼翼的迈着小碎步往屋里走。
隔了墙头的钱川贝几个也应一声,说着就来。
听了动静的池老太拍拍手上拔草残留的泥,袁氏收了喂羊和麋鹿的竹筐,几人或快或慢的往院子里走。
用袖子擦一把额头汗珠的池天海丢下劈柴的斧头,“这味不错,先给二叔来一碗尝尝。”
话音一落,就得了刚到近前的池老太一巴掌拍背。
“尊老爱幼懂不懂。”
听了话的池天海直接反手扶着池老太的胳膊,“懂懂懂,娘我这才不是想自己先吃。”
池老太疑惑抬头。
“我这是给娘试试毒,要是难吃,就我一人吃就成。”
话一出,池锦逐先不干了,“二叔,我做的才不会难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