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给他传信,带着他师侄一块滚回来。”
“师父,这……”扶着王佑的大徒弟隐晦的看一眼寝宫门。
上次侍疾,小师弟便是被那几个排挤出去的。
好在,小师弟不在乎,一直做闲散富贵公子。
可不在乎是一回事,抱不平又是一回事。
王佑撑着疲惫的身子,任由带了凉意的秋风拂过鬓发,吹得宫灯左右摇摆。
在太医院心眼都快比头发多了的王佑如何不知眼前人心中所想。
只不过,生在这样的地方,很多时候身不由己。
如今皇帝病情不稳,哪怕不说,都该递了折子请奏侍疾。
这便是礼数和规矩。
哪能不闻不问,躲得远远的。
王佑瞪一眼徒弟,“你糊涂。”
无需更多的话,那人便明白过来,“是,徒弟想差了,一会儿就给小师弟送信。”
王佑抬头看一眼越发圆的月亮,长叹一口气。
这个中秋,又不能同小师弟团圆了。
“记得给你小师叔备礼。”
“师父您放心,小师叔那的节礼,一早就寻摸好的备下了。”
短短两句话,师徒两个便到了休息的偏殿。
皎皎月光下,有鸟与鸽子划破长空。
黑暗里,池迟与绯白一同睁眼,片刻又一同闭目。
次日一早,刚跟着练完武的娃都被聚了起来。
等听池锦捷说近来一月表现最好的十个人有奖励时。
娃娃们神色不一,有激动,有懊悔,有忐忑。
“金牛,石头,石花,小宝,麦穗,麦苗,二丫,铁牛,赵柔儿,赵照。”
随着话音落地,被喊了名字的一个个站了出来,头颅高昂,精气饱满。
看的没被喊名字的一脸羡慕。
等听说这十个明日可以跟着去长安卖月饼时,娃娃们顿时炸了锅。
七嘴八舌的问着,等听到以后表现好还会有其他奖励时才安静下来,个个暗自鼓劲。
直到池锦捷同几个人说完,若家里不同意不必勉强,下次还会优先考虑时,二狗子几个还在嘿嘿哈哈练着。
看的刚走的其他娃又都跑了回来,生怕落后一步。
到最后还是池迟几个给做着思想工作,说着练武贵在坚持,不是一朝一夕就能速成的。
若有想法以后早晚加半个时辰的对打,才让娃娃们散了。
不等池迟几个带着石头兄妹进家门,铁牛就飞奔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