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一众恨不能把自己埋到地底下的太监,宫女。
她们也知道二公子是冤枉的。
毕竟那个位置再怎么也轮不上二公子。
没有利益关系的人,为何会做这样的事情。
表一句立场的六皇子丝毫不在意众人如何想,接着道:“父皇被这事气晕了,现在当务之急是寻回小九。”
见六皇子与自己唱反调,三皇子开口刺人。
“老六,这段日子你同小九走的近,该知道些什么吧?”
六皇子一惊,不动声色的问一句,“三哥这是什么话?”
“你说什么话。”
“三哥这话是说我拐了九弟?”
“本殿可没这么说,是你自己提的。”
原本还未往这个方向想的三皇子听了这话,略一思考,这还真有可能。
不然那一出只为兄友弟恭?
他可不信。
继续道:“只不过是你同九弟好,说不得能提供些线索,多问一句罢了。”
“怎么,莫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心虚了?”
六皇子嘲弄一笑,“三哥说笑了,六弟行的正坐的端,问心无愧,从不心虚。”
“真如此便好。”
一直未开口的几位皇子跟着劝两句,派了人四下去寻,这才又回了寝宫。
对着尚未清醒的皇帝表一番忠心和孝心,各各都说着会老九找回来。
与此同时。
被一众别有心思的皇兄担心着的九皇子拼命的向前跑着。
四下灌木野草划破了衣裳,划伤了皮肤。
即便如此,九皇子也不敢停下步子,手里的刀从最开始还能挥几下,到后面成了拐棍。
一面跑,一面支撑。
速度越来越慢。
四周鸣叫声越来越多。
兜头沾衣的露珠落在脸上、身上,散落的头发上,起了han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