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有早上见过的狍子,还有一只野兔和一只野鸡。
池锦逐欢喜的把猎物拿出来去一侧处理时,石花也把陷阱恢复了原状。
见野味还未处理好,石花便在附近挖几颗野菜,捡一些干柴。
等到拎了ròu过来,池锦逐说着今天尝试个之前听李暮说的新菜。
石花一面打着下手,一面乐呵呵的道:“那一定很好吃。”
说说笑笑,不多时便有香气传来。
与此同时。
除了ròu墩墩的身材不像小叫花子的九皇子握着一把卷了刃的刀,又累又饿又困又疼。
望着走不出去的山,一屁股做到了地上。
一张ròu包子脸上更多了几道褶子。
他实在想不明白,自己有什么好值得被人害的。
难不成就因着前些日子父皇让他跟着处理青州灾情?
可那也不止他一个,更何况,他才多大。
论嫡论长,他一个不占。
打出生以来,母妃就同他说过,那个位置看起来手握天下,却什么都没有。
那时他尚年幼,不理解。
不过架不住日日被母妃洗脑和各种美食攻击,他最大的爱好就是吃。
等年纪大些,他见着父皇,饭菜皆超不过三口。
起先还以为是不喜欢,后来才知是规矩。
那一刻,他有些理解母妃说的话。
后来,几个哥哥明争暗斗,六哥失踪,他皆看在眼里。
听过李暮说宫外父子,他更觉那个位置可怕。
除了吃喝,离那些都远远的,只默默看着。
心里隐隐有些心疼父皇和一众皇兄,为了那个位置,勾心斗角,兄弟倪墙。
值得吗?
狼狈不堪的九皇子捂着饿得发疼的肚子。
眼里换上坚韧,若是让他知道是谁害他,他一定百倍奉还。
撑着刀努力起身。